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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你曾说你上辈子喜欢过一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秋风吹过,花香浮动。

    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这一天快要结束了。

    两人相对而坐,很近,却又很远。

    “他并无确切姓名,幼时只有一个小名为二宝,父姓柳,所以乡亲称呼他为柳二。”殷炎的声音响在风里,飘飘荡荡的,被带出去了很远,“收他为徒后,我为他取道号玉贞,此后,他对外的自称一直是柳玉贞。”

    “他用我为他取的道号,作了大名。”

    柳玉贞,太过遥远的称呼。

    喻臻眼神有些飘远,手指无意识地吸回铜钱把玩,良久,把视线投向他,笑着说道:“殷炎,我肚子饿了,想吃八宝兔丁。”

    殷炎深深看着他,起身,靠近后试探着伸手摸向他的头。

    喻臻没有躲,还是笑看着他。

    殷炎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手放上去,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回道:“我给你做。”

    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只要你还留在这里,没有离开。

    第76章先斩后奏┃而且凭什么啊。

    趁着殷炎做兔丁的功夫,喻臻跑了,直接缩地成寸回了莲花沟村。

    当初的道观废墟已经变成了一片花海,村主任老黄十分负责任地按照他当初离开时留下的话,在这里撒下了大堆花种。

    他躺在花海中央,假装自己还躺在道观的木床上,这般自我催眠着,鼻间竟似乎还闻到了道观特有的香烛气息。

    是新的人生了啊。

    他睁开眼,看着手上的戒指,想触碰又不敢,想摘下又不舍。

    这是喻臻的人生,不是玉贞的。

    他坐起身,突然又觉得头疼欲裂。

    他是谁?哪段记忆才是真的,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殷炎爱着的又是谁?是上辈子那个坚韧聪慧的玉贞,还是现在这个胆小幼稚,时常任性的喻臻?

    会不会那些记忆根本就是假的,他不是玉贞,不是殷炎辛苦追寻两世的徒弟,只是一个卑鄙地窃取了别人记忆和爱情的小偷。

    小偷……他抖着手去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用力,把它拔了下来。

    他不要做小偷!

    强撑的平静薄得像是一张纸,在戒指离体的瞬间轻易分崩离析。

    他眼眶发红,身形一闪来到村里的墓地,站在一座被阵法牢牢护着的墓前,痛苦询问:“爷爷,我到底是谁?”

    已经去世的老人无法给他回答,他慢慢滑坐,靠在墓碑上,闭上了眼睛。

    “爷爷,求你了,给我托个梦吧,我很想你。”

    天已经彻底暗下,夜风吹过,他靠着墓碑强逼着自己睡去,只为找这世上此时唯一可以依靠的长辈,向他索要一个能够让他心灵平静的答案。

    在他睡着之后,墓碑前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