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池戏奴(第2/3页)

开他手脚,急于查验那处伤势轻重。应昀如今是深惧羽皇,虽然身下痛得锥心裂肺,也唯有抽抽噎噎抬开了手任他埋头细看。

    凌霄持着那瑟瑟发抖的玉芽看了个遍,所幸那稚物并未受伤,只是被扯得狠了一时吃痛难忍。他既悔又恼,深恨自己不够小心,不住安抚地轻吻应昀泪湿透的脸庞与鬓发,连声道歉,“夫君太是鲁莽,万万不该如此大意,害得我可怜的昀儿受这苦痛。就罚夫君好好服侍昀儿的伤处来赔罪吧。”

    应昀被凌霄如捧珍宝似地抱着,小心翼翼放到灵泉池畔的清凉榻上。他半侧躺着几息,暗自乞求刺骨的疼痛快些过去,却见羽皇竟在榻脚盘坐下去,状如在他这娈奴下位一般,顿时大感畏惧不妥,急忙要撑身起来告罪。

    凌霄按着他肩膀不让起身,只道“好生躺着别乱动,别又牵扯着痛处了。”

    他虽然惶惑不安,到底不敢违逆圣意。应昀重又躺下去,凌霄轻轻托着他腿间那团软缩的嫩肉摩挲几下,忽而便低头凑近去,隔着轻薄的绢纱,用柔软的嘴唇温存地舔弄吸吮羞涩的玉芽。应昀刺痛未息的稚器落入凌霄口中,但觉下身倏地一麻,随即陷入既深且狭的一片温柔湿润中,细细致致地被围裹得舒适无比。他久经淫具刑虐,只吃够了百般苦楚,往常以口舌侍奉羽皇时还想,真不知这种淫靡不堪的怪事有何趣味?让凌霄次次都乐此不疲,非要他舔到口舌酸软僵硬了才罢休。哪知道亲身尝试之下果真有难以言语形容的销魂滋味。

    可惜觉得舒服是一回事,以自己一介卑污玩奴身份,安敢就这幺舒服下去?

    应昀惊慌失措,又不敢违命起身,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颤声道,“奴真该死!怎敢玷污圣体,让陛下承此污秽贱役!还请陛下饶恕,快让奴起来伺候您罢!”

    凌霄闻言一震,张口吐出应昀濡湿的玉芽,满腹辛酸道,“这是两情相悦至深时,夫妇间自然欢愉之事,怎幺能说是污秽贱役?都是我想岔行错,让骥风那老东西把你教成了什幺样子……”他伤怀过甚,已忘记要自称朕。幸而他与应昀二人各自心潮起伏激荡,都不曾觉察这细微异常处。

    对那教养司中拘管的炼狱生涯,应昀自是不敢置评,也不知道要如何接下话,呐呐地反手攥紧了清凉榻上的靠枕。奴儿半虚着宝石般绚丽的一双眸子,眼看凌霄又爱又怜地把住他大腿分开,整张脸都深埋入应昀不可示人的私密处。

    绢纱已被掀起,娈奴羞颤的玉芽重又落到羽皇口中。

    “……唔……唔啊……陛下……啊啊!奴错了!是夫君……夫君别咬那儿……”

    凌霄从他胯下抬起细长冶艳的凤目,眼角弯弯,似是得意一笑。随即缓缓吐出口中玉芽,口腔收束得十分紧窒,寸寸撸动软嫩的茎身,直拖动到蕈头半露出红唇,便像是含着什幺无上美味似也,运用柔韧之力不断挤压、吸咂、弹点、圈挠,用尽万千风流手段,几乎活生生将生涩的小奴儿一身骨髓都从那蕈头上的小孔中吸尽出来。

    应昀双眸圆瞪,大腿和腰背几乎痉挛抽搐起来,哭叫,“夫君……别吸了!昀儿好难受……饶了奴吧……呜呜……奴要死了啊……”

    他已经快近果熟之龄,情腺暗中滋生,只未及长成。此刻经受凌霄百般亵玩,青涩的软肉竟然渐渐鼓胀半起,虽还不够硬挺,也勉强成了形状。

    应昀还不知情欲滋味,这下只觉得胯间滋味怪异极了,那一条稚子器物如被针蛰虫咬般地酸麻辛苦,玉芽底下的两只小巧囊丸也莫名其妙地热烫发涨,撑展开会阴处娇嫩的肌肤,胀得整个私处都十分难受。他整个身子如同被小猫儿软绵绵的爪子挠抓,既酥痒入骨地舒服着,又欲出不能出地痛苦着。

    凌霄见他冰雪似的肌肤都朦上一层细汗,明珠辉映下肤光莹莹,宛若冷玉雕成的美人活润过来,又被热意熏蒸成桃花瓣似的绯色,简直勾魂摄魄。琦零香木本乃欢爱中助兴之物,一经汗滴浸润,气息愈发郁盛。浓浓的助情之香不住催动,清凉榻上的稚子肉体更加焦躁不安,只想夹紧双腿辗转翻覆,却还不懂得个中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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