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鞭打菊花(第2/2页)

雨下。

    一名黑衣男子端来一碗清水,喂给菊贞。菊贞被蒙着眼睛,艰难地喝完了水,总算恢复了一些。

    随后两名男子便将他架起,硬是逼迫他用戴着金属足套已然残废的小脚在庭院中行走。

    其实菊贞居住的这小院倒也雅致。只可惜他出来受刑是天黑之时,又蒙着眼睛,屋子里的窗户上也糊着厚厚的窗纸,根本看不见分毫外间风景。

    两名黑衣男子驾着菊贞走到一处花坛边,菊贞大概是闻到了什幺气味,忽然问,“这里的花开了幺?”

    “闺房之外任何事情都与菊夫人无关。菊夫人关心花开,可见淫心不改。”黑衣男子继续扶着菊贞向前行走,“按后院规矩,菊夫人是再受二十菊鞭,或者换上更为粗大的男形,还是将足套再拧紧一分?”

    菊贞一个踉跄,沉默了许久才颤抖着声音道:“菊贞知罪,甘愿承受所有责罚。”

    “菊夫人若能戒除淫心,也不会受这许多惩罚。”黑衣男子依旧冷酷。

    菊贞走完一圈,便又跪到院中,默默受完了三十乳板和臀板,又受了额外多加的二十菊鞭,换上一个几乎有半个婴儿大小的男形,最后才拧紧了足套。

    我站得远远的,都能听到脚骨碎裂的声音。

    菊贞竟也能忍,只是低低呻吟了一声。

    做完这一切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五点钟天蒙蒙亮的时候菊贞爬回屋里。

    我爬到床上假寐。

    两名黑衣男子关上屋门,悄无声息地替菊贞解下眼罩,在金属贞操带上套好一身艳丽的罗裙。

    菊贞在刻着菊花的硬木板上跪好,乳夹被紧紧拽向地面。他将小脚压在臀下,端正跪坐,亦是将男形坐进菊穴深处。

    拿起针线,菊贞开始专注地为我纳鞋底。

    他从前毕竟是个舞刀弄枪的男人,缝纫这种事情必然不太擅长。我不过看了一小会儿,他却已经几次刺伤了自己的手。

    两名黑衣男子守在菊贞身边,一旦他的动作稍有停顿,或者跪姿不够端正,他们就会挑动乳夹上的细线,或者拧动菊贞的脚套,让他痛不欲生。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闭上眼睛开始睡我的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