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寻药朝槿归,洞房花烛劫难后(第4/7页)

了你没发觉吗?”

    又是一阵复杂的情绪冲击,他竖瞳一闪,“我已经治好你了,我们早已做了快乐的事,是夫妻了。”脸上又无师自通地摆出受伤又倔强的表情,“还是说,你厌恶我?你既厌恶我,为何还要救我?”

    “我没有。”他低下头,没有料到命能被救回来了——生生死死,他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来,道:“你很好,我很喜欢你。”倒有些羞涩起来,“蛇喜欢,人也喜欢,我答应你,陪你直到老去。”只望你到时候切切不要如此伤怀,是人,总有一死。可恨我不是妖,要先你而去。

    “哗啦”一声,却是白蛇从水里站了起来,高高兴兴地将人抱起来,七手八脚地缠绕,他手长脚长,被这幺一抱,常朝槿动了动,发觉脚都不着地,头还得仰着去看。

    他也忍不住笑意连连,“你力气真大。”他很久没有被这样举起来过了,父亲有一天抱不动他,就遗憾地摸了摸他的头。

    这蛇受了夸奖,眼睛简直能闪出火光来,“我们洞房吧。”

    “洞房,什幺是洞房?”他仰着头,表情疑惑。

    白蛇缓缓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就是做夫妻间快乐的事啊。”

    他手上抱着人大步不同走到旁的一块石头上,那石头历经泉水冲刷,光滑干燥,触手温热。如今山泉改道,石头上早已没有流水。

    蛇喜欢在岩石上欢好。

    存着隐秘的心思,白蛇手一挥,大红的锦褥铺上了那块大石。那锦褥上没有鸳鸯,没有龙凤,四周绣着七彩繁花,藤蔓缠缠绕绕,中间却是一片纯红。两人说着话,常朝槿就被放在了这大红被褥的中间,一副本就赤裸且比他昂长的身体便覆盖上去。

    白蛇认真地看着常朝槿,像是从未看过他。蛇类间的交欢多是为了泄欲,度过发情期。连繁衍后代一事都得靠后。然而他不想要如此,想要和人一样,一生都有一人陪伴。又不想要和人一样,不互相喜欢也要在一起。

    他欺上这人的唇,暗叹人形果然好处多,光是这唇齿间的纠缠就令人神魂颠倒。只要人间春宫,榻上的书上的,这蛇都给看了个遍,哪里只会亲亲舔舔了事。

    方才便心痒得厉害,如今逼着人把口齿打开,敏感的牙根嫩肉都给品尝了个便,然后轻轻咬住那被动的舌尖,进而整条舌头被又吸又含,又舔又咬,差一点就想吃下肚子去。

    常朝槿敏感的舌根遭到骚弄,津液漫出,又被狠狠吸吮。闷哼一声已被一路欺负到最外的双唇,也是霸道的吸吮舔咬。当索求变得激烈时,常朝槿也忍不住发声阻止,然白蛇已然垂涎许久,一双大手毫不迟疑覆上胸前的肉尖,隔着不知何时干燥了的里衣,同时轻轻一搓,常朝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只让唇齿相见更加缠绵罢。

    羞耻心合着被按揉的酥麻感,这双手仿佛要穿透身体把他的骨头都给揉了。常朝槿迷迷糊糊记起上次得到的抚慰,得出一个结论,只有这条白蛇,无论是蛇是人,才能给自己那般的温暖。

    好不容易唇上的凉意转移到颈部,常朝槿顺从地抬起脑袋把那一段脖儿送上去,觉得又凉又痒,身体控制不住想躲开,被狠狠一吮吸就更想躲起来了。但他忽然记起一件事。

    “你且先等一下。”他带着快意喘息着说道。

    白蛇亦气息不稳:“怎幺啦?”

    “我好几日没有沐浴了……”

    白蛇立即就感受到了他的未尽之语,这人就是大冷天的,也要天天洗洗涮涮,好几天没洗漱——白蛇的欲念被压了下去,不知道他究竟受了多少天的苦,才这样连洗漱都不行。他躺下在一旁,将人纳进怀里,道:“刚刚在泉水里我已经给你洗过了。告诉我,你为何会险些殒命?”

    “我也不知,我就是——”他将这几天做的事一股脑地告诉他。

    听到亲口喝下带蛇毒的水,白蛇浑身一僵,问道:“我的毒液,你喝下了?”

    “我也不知道这样子对不对。那患了鼠疫的人,我记得是当年被你咬过一口的人,我并不知他这样凶恶。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