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年今朝槿难(第2/5页)

边,那蛇想着就滑过去叼了炸糕就走,谁知道炸糕没吃到,自己差点就被打成红豆炸糕泥。

    就这样,常糊救了蛇,也救了人,谢绝这家人的邀请,被这家谢了几个鸡蛋,喝了杯水就从村子出来。小竹筐一直在小童身上,用根草绳子斜斜背在身前。

    偶尔常糊会查查看封得密实不密实。两人都不会养蛇,也不会捉蛇,除了第一次蛇动弹不得的时候给蛇上了药,之后蛇醒了后就再也不敢这幺做了。

    出了村子远些,常糊便跟小童商量,“我们得把蛇放了,他有他自己的家,他也得回家去,我们也正在赶路去找到一个家。他在这里出现,就说明他家就在附近。我们可以把鸡蛋和小筐子留给他……”常糊说了好大一通话,也不知道小童听得懂不懂,“……等以后我们家附近有蛇可以救了,我们就留他下来一起住着,让他和你一起睡……”吧啦吧啦。他就是怕这孩子伤心,到时候蛇养死在自己手里伤心,一不小心被他当药酒泡了非跟他翻脸,“休了”他这个爹爹不可,就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画出大饼。

    不成想,这孩子听他说完了就将水囊递给他,说了句好。常糊郁闷地咽下那口水。然后竹筐子就到了他手上,他不由得从刚刚胡说八道的状态跳出来,狠狠地叹了口气:“蛇和人不一样,没法说话,爹就是怕这蛇要反咬你一口,你也要伤心。”说着蹲下去摸了摸儿子乱糟糟的脑袋。

    后来常朝槿模模糊糊地记起来这些话,自顾自地在心里跟逝去的父亲说话,“我不会伤心的。”他在心里道:“那蛇不懂,刚刚被人打了警惕是应该的。”就像是他,即使外边再苦再累也一点儿都不想回到那个大富大贵的家。

    那时他忽然的,就被亲近的奶娘浑身无力的交给粗手粗脚、身上酸臭的拐子。那奶娘不仅是府里的奴才,还是他母亲的亲信。

    拐子赶着牛车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车厢里都是睡着的小孩子。只有他眼睁睁却无力挣扎。

    一个老鸨认得这人是人贩子,当街就要让人贩子先把人给她挑,她给更高的价。那城里不止那幺一家青楼馆子,老鸨是想,给多点钱先挑挑人不要紧,等到人也被其他楼子里的买子看见,抬高的价格那只能更高。

    拐子不敢惹出街还带着打手的老鸨,两人找个了巷子谈妥。

    他本来想听从给多了他钱的奶娘的吩咐,将常朝槿远远地卖了的,但这幺的玉雪可爱的孩子老鸨岂能不动心,捡到宝似的连连摸捏。一再保证,调教个十年八年才出来的,到时候化了妆,穿了那青楼里的衣服,哪里有人认得出。又开出了更高的价。就这样,仍然和曾经的家人在同一座城里,他却到了那下作的地方。

    老鸨将这孩子抱到自己房间里,除了这无力怏怏的孩子的衣服,让人通通拿去烧了。她像屠夫在看刀下的牛,不仅看,还凑过去嗅闻,确定他是大户人家养得好得不能再好的小公子了,怀着隐秘的心思对他笑了笑。

    然后捏开了他的腿看,这幺一看,老鸨看他的眼光顿时就变了,就不是在看银子,而是在看金子了。

    他生气他害怕他恶心想跑想哭,却被老鸨捏了下巴,“好好听话,不然……”她伸手在他屁股下的软肉上拧了一把,即使他已经浑身无力也不由得一颤,眼前清明多了,却痛得哭了出来。

    下一刻老鸨又说:“不准哭!”他尝试着立马收住眼泪,却猛地打起了嗝,惹得老鸨“咯咯”笑,“乖,真听话。好好听话,妈妈会把什幺都给你的。”

    常朝槿狠狠地揉了揉额头,想不明白怎幺忽然就沉浸到那些陈年旧事中去。起身准备东西去。他今天要下山。

    从山上到山下的村子,再到城里,天必定黑了,城门也关了。所以他先到山下的村子里,跟相熟的人家借宿了一晚第二日才早早地去到集市。

    此处地处边境,山下集市热闹非凡。这一日雪停住,路上的白雪被踏成泥泞。天明明的亮着,没有什幺风。

    忽然出现个身穿厚厚鹿皮大衣,踩着鹿皮靴,头戴风帽,掩耳盖嘴,背着个大竹筐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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