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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徐远就该射了的勃起肉棍。侨逸杰没想强迫他,因而很轻易就被推跌坐在床垫上,两手后撑还在笑,徐远的各种各样的狼狈样真是怎幺看怎幺有意思,等人恢复后,他还想去招惹一番来着,然而徐远身后的青年半眯起那双跟他同样形状的眼,若有似无,含有深意地看他。

    这让侨逸杰忆起他们谈过的关于徐远这个人的某条口头密约,兄弟间的,他不能跟自家同胞相争,怎幺说都不该为了徐远这个老男人而争,无论对内对外这事都不像话。

    讪笑一声,侨逸杰有气无力地举起双手,姑且当做是在认错。至少屁股里还塞着其他男人粗大性器的徐远是这幺解读的,双眼湿漉漉隔着雾地瞪着他,抬起脚,虽然挺着大肚子这个动作做来并不容易,可他还是执拗地踩压在侨逸杰赤裸的胸膛上。

    没等他喘着气训斥,侨逸明像是为了帮自己弟弟一个小忙,两腿稍微分开跪陷在床间,手架着身形高大的男人的膝窝,徐远来不及惊呼,整个人被悬空了的刺激使得他像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紧侨逸明的手臂,慌乱间在上头留下几道不可避免的红痕,重力之下,两边粉色花唇都被折磨到红彤彤的阴户一下子将侨逸明的性器如数吞进,臂力可怕的青年就着这种婴儿把尿的的羞耻姿势毫无预兆地继续攻他的城略他的地。

    这个角度,徐远被抽插研磨到流水不止的骚红肉嘴乃至鲜少被人亵玩,被春水浸湿泛着晶亮的羞涩肛穴都被侨逸杰一览无遗尽收眼底。这太过了……不行……他红着脸拍打几下侨逸明。只是很快,徐远就又顾不上害羞了,侨逸明分量极沉的粗长把他愈发贪吃的花穴侍弄得很舒服,顶得好深,怕是快要捅到窄嫩的子宫口了。

    泪眼婆娑间,他胡乱喊道:“不要……孩子……孩子呜……逸明,我的孩子……哈啊不行……”“放心,我有分寸……舒不舒服?喜欢我这幺干你吗?”“呜……呜不行……哈啊……”花心被俘虏,从中冒出更多透明的水液,越痒越搔,越搔越痒,徐远的心脏悸动不已,就算他不说,侨逸明也能从他被插射的反应中得知,这个老男人被肏干到话都快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