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晚安(杨)(第2/3页)



    华尔兹的舞步。

    不过是毫无章法的组合排列,杨燃粒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一边带着她起舞。

    他抬起相连的手,她便转一个圈再重新回到他怀里,他放开搂住她背的手,她便也松开,展开手臂,再重新回来。

    像只被他牵引在手的风筝。

    不是春之声,不是多瑙河,也不是g大调小步舞曲。

    余渺对华尔兹了解不深,只知晓这么几个知名舞曲,却都不是杨燃粒此刻嘴里哼唱的调子。

    不过这点困惑很快就被对面人的欢快劲儿给带过去了,他拉着她满房间转圈,曲调哼到最后,他把她带到了床边,随着最后一个降下去的音拉着她倒在了床上。

    这一圈舞跳得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余渺看着天花板,一边觉得这事儿又荒诞又莫名其妙,一边自己更莫名其妙地笑出了声。

    躺在她旁边的杨燃粒也笑,抱住她的腰,突然开口:“meryton

    townhall。”

    余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拧过头,和他含笑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这首曲子的名字,《傲慢与偏见》里的插曲。”他补充。

    说完,这人不消停地直起身,拿过她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躺回她身边。

    余渺看着他在屏幕上点来点去,最后打开了联系人,点了里面唯一的一个联系人。

    又点进了短信的界面。

    空荡荡一片。

    他把手机塞到她手里,又抱住她的腰,脑袋靠在她的肩头。

    “你都不给我发消息。”委委屈屈的语气。

    余渺无奈,“太晚了。”顿了顿,补充,“而且,你不是来了嘛。”

    这话好像安抚到了一些这小孩,他闷声道:“那你要记得跟我说晚安。”

    余渺连声应下,坐起身,把玫瑰和手机一并放在床头柜,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了医药箱。

    杨燃粒于是乖乖坐好,自己解开了衣服。

    换下染血的纱布,涂药,绑上新的。

    手上因为这人爬来二楼她房间的阳台又添了些擦伤,再加上玫瑰刺下的血口,余渺小心翼翼地处理。

    他又因为她受了伤。

    她在慢慢涂着药,杨燃粒就盯着床头柜上那支玫瑰发呆。

    半晌,突然出声问她:“渺渺,你说玫瑰可不可以被点燃?”

    喝醉的人逻辑都这样莫名其妙吗?

    “如果你说的是床头柜上那支,不可以。”

    “为什么?”

    “花瓣里有水分,点燃不了。你生物小高考怎么考过的啊?”

    “可是我觉得燃烧的红玫瑰更像你。”

    余渺笑了,给他手上的伤贴上印着hello

    kitty的创口贴,“这我同意。”

    比红玫瑰更美的是什么?

    是燃烧的红玫瑰。

    玫瑰没法燃烧,但烟头可以。

    再度替杨燃粒包扎好伤口,他俩拿着烟,肩并肩坐在了阳台上。

    西装外套被杨燃粒捡了起来,盖在两人的身上。

    借着朦胧的月色和弥漫的白烟,余渺觉得自己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杨燃粒。

    孤离,迷蒙,难以捉摸。

    如果不是那支红玫瑰,她会把今夜的一切全当作一场梦也说不定。

    火星随着吸气的动作而闪烁,余渺把头靠在了杨燃粒的肩头。

    “杨燃粒。”她喊他的名字。

    “嗯?”他含着烟,迷迷糊糊地应她。

    “你是不是喝醉了?”

    杨燃粒吐出了一口白烟。

    “说不定呢。”他最终给出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笑了声,“你呢,渺渺?”

    她沉吟片刻,掐了烟嘴的爆珠,带点甜带点涩的红酒味就弥漫了口腔。

    “有点吧。”余渺牵住他的手,“一直醉下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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