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他没硬(闻)(第2/3页)

盯着闻予穆的裆部。

    她的身体上满是暧昧的淤青红痕,锁骨上满是吻痕,下体还有已经凝固了的精液。

    他看到这些,会不会硬呢?

    结论是没有。余渺有些失望地撇撇嘴。

    无趣。

    可能是她如今的身体实在太惨烈,很难提起这个高道德感的小圣父的性趣。

    闻予穆又急匆匆出了门,想必是去找医药箱了。

    她无所事事地扯着脖子上的项圈,思考一会儿该摆出什么样的神情。

    他回来得很快,她从他那种急切中品出了几分惧怕。

    余渺有些困惑了。

    闻予穆将地上的玻璃踢到一边,半蹲在床畔,替她处理伤口。

    又伤在了左臂。

    闻予穆处理的手法很娴熟,手却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尤其在...触碰到她之前割腕留下的疤痕的时候。

    啊,原来如此。余渺想起来了。

    人这辈子嘛,总有想不开的时候。余渺自认还算坚韧不拔,不过青春期所带来的生理变化显然也影响到了心理——姑且把青春期作为主要原因吧。

    她左手手臂上那些伤口大多来自十四五岁的时候。

    她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她惧怕邵栎凡,惧怕学校的风言风语,惧怕同学们异样的目光,惧怕曾经的好友对她的鄙夷。

    在学校被骂什么婊子啦、被最好的朋友扇巴掌啦、被撕烂衣服泼水关在厕所啦、被传是什么公交车不检点出去卖啦......

    回到家再被邵栎凡逼着口交啦、拿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像做实验一样被玩弄啦、在闻予穆面前被羞辱侵犯啦......

    做梦再梦见那些叔伯恶心的嘴脸嘲笑她啦、母亲哭着对她失望透顶啦、父亲扇她耳光要和她断绝关系啦......

    实在是让人不太想记起的回忆,人想不开的时候总喜欢把自己往死里逼。

    她那时会随身装着刀片,觉得撑不住了就割几刀。

    宣泄,还有提醒。

    宣泄心中那样多的愤恨迷茫恐惧,提醒自己还不能死,得为了复仇活下去。

    她这幅郁郁寡欢半死不活的模样是闻予穆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

    她那天躲在阳台上抽烟,因为抽得太凶,不小心把自己呛得死去活来,手上割的力度也没控制好,差点把手筋给切断。

    她记得那天,夕阳洋洋洒洒落了满地,她半躺着靠着墙根时,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有眼睛里映出了红得炽烈橙得肆意的晚霞。

    那根烟没抽完就因为手握不住掉在了地上,溅起了火星,也是那样耀眼的红色。

    胳膊发凉,触感却还留存着,她感知到了血的温热,红色。

    红色爬满了她的全身,蜿蜒着,即将吞没她。

    头脑晕眩,她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死了。

    说不上是解脱还是遗憾,她刚想闭上眼,阳台门就被猛地拉开。

    闻予穆喘着粗气看着她,额角的汗淅淅沥沥往下滴,像泪般滑过他的面颊。

    “余渺!”他从来没有这样大声地叫过她的全名,此前都只是客客气气的余小姐,“别睡!”

    他把她抱起来,她的意识逐渐迷蒙,只听见了他在她耳边几乎带着哭腔的一句。

    “求你...别睡。”

    因为闻予穆,她捡回来了这条命。

    邵栎凡当然不可能来看她给她做什么心理疏导,他是个顶顶怕麻烦的人,指不定还在心里骂她那时的青春伤感实在败兴。

    照顾她的重担自然落在了闻予穆身上。

    他陪她住院,接她回家,给她补习。

    在她再次自残的时候沉默地帮她处理伤口,温柔地劝她去接受心理治疗。

    余渺现在回想起来,分不清是当时硬塞的药的作用大些,还是...闻予穆的作用大些。

    这段惨烈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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