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看来是口过(杨,h)(第3/3页)

冲得愣住,尿道泄出水流——她还没被操进去,就被他玩得潮吹了。

    余渺瞪大眼睛,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胡乱扭动着身体,还不忘伸出手抬起杨燃粒的脸索吻——这是邵栎凡教给她的习惯,她就像巴浦洛夫的狗一样,一旦高潮就想要被吻住,让大脑缺氧,快感激烈。

    杨燃粒如她所愿吻上她,舌头以着他在她小穴作乱的手指一样的频率玩弄她的唇,敏感的胸部随着动作蹭着他的腹肌,余渺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被他占据。

    怎么这么会玩?

    她突然困惑起来,杨小少爷不近女色独来独往,怎么感觉不像处?

    那她稍稍有些亏了,不过世间安得两全法,爽到了就算皆大欢喜。

    她耐心地等到了杨燃粒放过她的唇的时候。

    他稍稍坐起,把手指抽了出来,她的花唇已经被他玩得充血胀大,委委屈屈地贴在两边,穴口也一张一合,准备吃进更大的东西。

    杨燃粒拉住她的一只手,握住他又硬又烫的肉棒,自己则握住她的手,对准了她的小穴,蓄势待发。

    余渺突然开口:“杨燃粒,那你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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