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金环(第2/3页)

还是那个黑心肠的恶魔。

    庄玉玲头痛欲裂,按压着额头,这番动作让空气灌进了宽大的袖子里,才发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出汗了,后心里冰凉一片,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叶靖榕把她丢在床上,摸了摸额头,随即嫌弃地推开她,示意她去洗澡。

    庄玉玲额头上沁着一层汗,把叶靖榕手心糊得湿漉漉一片,他皱着眉头把汗都抹在她穿的衣服上,仿佛已经忘了这件衣服的主人也是自己。

    方才的梦让庄玉玲心情恶劣,想着人生未完成之事何其之多,实在没空去搭理这个神经病,便恶声恶气道:“我要吃饭。”

    陷在阴沟里的贱骨头果真命硬,病了半天便完好如初,甚至能活蹦乱跳地与叶靖榕抬杠。

    庄玉玲不知道叶靖榕究竟要关她多久,但她知道,他现在就像一只玩耗子的狗,不腻了就不会罢休。

    叶靖榕了然点头,对她的愤怒置若罔闻,摸着手上雕成月桂叶形状的黄金戒指:“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炸鸡。”

    庄玉玲几次呕吐几乎要把胃给呕出来,此时嘴里都是苦味,想要借着香甜油腻的东西把嘴里的味道给压下去。

    叶靖榕哼笑,把她身上的衣服扣子解得精光,一把扯下。

    “厚背,小肚子,粗腿,还能吃这些东西么?”

    庄玉玲就仰躺在床上,死鱼一样翻着肚皮任他打量,她自觉在他的眼里,是毫无性吸引力的,像那只叫lucky的杂种狼一般,随意地袒露肚皮,接受他不带欲望的凝视。

    她在他心里,大略就是没有被驯化的家畜地位。

    “我为什么要管那么多?”

    她伸了个懒腰。

    女人大多都在意自己的身材,她却不甚在乎,在她有限的生命中,能把自己的愿望完成得有声有色,已经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她的这番回应遭到了男人嫌恶的瞪视,晚饭只有水煮菜和混着奇怪酱汁的鱼丸,咽得她喉头发出酸涩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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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玉玲在这座宅子里悠哉了数天,她期间没有见到叶靖榕,诺大的宅子里仿佛就只有自己一人,她像是被抛弃在荒山野岭中的野狗。

    她在房间里找到笔和崭新的笔记本,开始静下心来构思剧情。

    这天她的房门被敲响了,黑发的男人站在门口,长发用发簪简单地挽起,弯着一对秋瞳看她。

    “你是带我出去的吗?”

    虽然不抱期望,庄玉玲仍然提出了这个问题,紫居然笑盈盈地说了一句是。

    他笑得越温柔,庄玉玲就越胆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回被他掐得半条小命都没了,淤青还恒亘在脖颈上,摸起来指尖都有凉意。

    男人伸出手,庄玉玲飞速向后退去,不慎撞在了门后的挂钩上,一时痛得眼泪直流。

    紫的指尖按了按她的额头,担忧道:“哎,这下变得可更丑了。”

    庄玉玲拍开他的手:“那你就别摸我了。”

    紫上扬的嘴角就一直没下来过,他抚弄着她柔滑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近乎情人耳语。

    “你再未经允许碰我一下,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再未经允许同我顶嘴一次,我就敲掉你一颗牙齿。”

    尽管现在是法治社会,庄玉玲也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威胁,抑或是事实多些。

    紫说完之后,主动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去了一间从未进去过的房间。

    那间房间是一间很大的衣帽间,里面挂着各式的衣服,边角的桌子里胡乱地放着几个皮革纹的盒子,紫就倚在墙边,用手推推她。

    “去选你想穿的吧。”

    庄玉玲洗完澡以后用吹风机吹头发,她头发干了以后更蓬,杂草般地缠在头顶上,像一只灰头土脸的野狗。

    衣帽间的柜壁上嵌着做成火焰状的灯泡,灯架之间泛着银色的光泽。

    庄玉玲挑了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衣服的胸口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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