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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记忆——他母亲产后抑郁,不知道能把失去孩子的痛苦发泄到哪里去,发泄给谁,这种时候医生就成了最显眼的靶心,周纯疯了似的找到抢救她的医生家里,跪在地上问他把她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求他把孩子还给她,不然就去警察局报警……

    “你爸爸还好吧?”萧樾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句。

    “挺好的啊。”阮芋回答,“他每天正常上班,没和我说什么。”

    萧樾:“嗯。”

    预备铃在这时响起,走廊上咋咋呼呼跑过一群学生,萧樾的肩膀被他们撞了下,朝阮芋那儿抵近一步。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想像从前那样轻轻摸一摸她蓬松柔软的头发。

    耳边忽地鼓噪起梁家亲戚高高低低的叱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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