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第3/3页)

    萧樾侧过头,撩吊着眼皮,野调无腔地反问:“你用手跑步?”

    阮芋:……

    暴打救命恩人犯法吗?她好像忍不了了。

    好不容易攒起的感激之情全被他堵成了怨气,阮芋心道有病不治活该受伤,撂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走了。

    终点线那边都在拍照,萧樾踱过去露了个脸,算是给兰总面子。

    洗干净手之后回到观众席,高处人少,他顺着台阶往上走,又遇到阮芋。

    女孩坐姿笔挺,手捧一本单词书,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把他当空气。

    经过她身侧,萧樾瞥见她露在班服外面的一截脖颈,白皙剔透,纤细有如花茎。

    他想起不久前她扑到胸口的感觉,轻得像一团棉花,绵软得好像一碰就会化。

    全身最有劲的地方就是手,死死攥着他不放,还能神鬼莫测地把钻戒套到他手上。

    当然,萧樾并没有自恋到认为她是故意的。

    至于后面她问他“嫌弃什么”,这还用说,哪有男生戴钻戒,未免太傻逼,还他妈是粉色的。

    转进观众席最高层,萧樾找了块空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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