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3/5页)

窗,使用的又是隔音墙,这代表外界的人并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蔡锦堂是想藏人。

    「如果是信徒的话,应该会统一住在后面的宿舍,那这间房是留给谁住的?」陆鸣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这雪球越滚越大了。

    「陆鸣。」

    魏子伸站在书桌边,对陆鸣唤了声,陆鸣的目光立刻转到他身上去。

    「怎么了?」

    他瞧着魏子伸模样不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像是稿纸一样的东西,大概是从书桌上拿的。

    魏子伸也看向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稿纸,吶吶地说道:「住在这里的人……好像是我妈。」

    陆鸣登时就愣住了,他接过稿纸,上面却只写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我妈去世之后,我就从她房东的儿子那里拿走一箱遗物,里面有很多我妈留下来的诗稿。」

    魏子伸知道陆鸣光看稿纸是不会明白的,便向他解释道:「其中有一篇,我怎么读都觉得像断尾一样,我以为我妈就是那样结尾的,只是我自己看不惯,可是你看……」

    魏子伸指着那稿纸上的一行字跡:「这一句才是它的结尾。」

    「搞不好只是你妈忘记带走。」陆鸣冷静地提出反驳。

    魏子伸看着他的双眼,忽然也冷静下来了,他沉默半晌,忽然就逕直走向旁边的衣橱,对着里头叠放整齐的衣物便是一阵翻找。

    陆鸣看不明白,只静静等他翻出个结果来,却没想到还真让魏子伸给找到了。魏子伸从衣服堆最角落拉出一个小包,打开一看,里头装的竟然是护照和存摺本。

    「小时候只要是我不想让我爸发现的东西,都会藏在衣柜里面,我爸说我这个坏习惯跟我妈一模一样。」魏子伸将护照递给陆鸣,「我妈再怎么健忘,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的护照跟存摺吧?」

    如果魏子伸在衣橱里找不到那个小包,那他有可能会接受陆鸣刚刚的反驳,母亲或许真的只是不小心遗漏了那一张稿纸,但是连护照和存摺这种个人证件都没带走,那事情就不单纯了。

    翻开护照,头贴上的母亲蓄着长发,笑得好开心。

    「陆鸣,我现在有一个怀疑的人,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他的嫌疑很大。」魏子伸道。

    陆鸣等着他把话说全。

    「我妈房东的儿子。何冠瑋。」

    名字一说出口,陆鸣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从口袋掏出手机,从相簿里找了张照片出来,对魏子伸问道:「是他吗?」

    魏子伸凑过去看,虽然照片里的人更年轻一些,但他能确定就是何先生没错。

    「对,你为什么有他的照片?」他不解地问道。

    陆鸣将照片向右滑了几张,接着将萤幕转向魏子伸。

    「他就是何琇瑜的儿子。」

    画面上是一张老旧的男女合照,里头的人赫然就是年轻版的何琇瑜和何冠瑋。何冠瑋身上穿着学士服,手里捧着花,看上去应该是何琇瑜去参加他毕业典礼时的合照。

    「欧买尬。」魏子伸忽然打了个寒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人都兜在一起了。

    「何冠瑋当年也住在慈园里面,所以他才知道要怎么进来这间密室。」陆鸣说,「但是他为什么要偷你妈的东西?」

    魏子伸摇头,继续翻找着抽屉里的东西。

    他怎么会知道呢?他连对母亲的了解都少得可怜,他能知道什么?

    该说是愧疚吗?或者说是不甘心,魏子伸心里鬱结得喘不过气来,翻找的动作也逐渐粗暴,像是恨不得快点把一切的真相全部都挖出来。

    最后,他在一本笔记本里找到夹藏在里面的照片。

    照片里是黄茹婷和一个小女孩的合照,两个人亲暱地抱在一起,笑得好不开心。

    又是同一个小女孩。

    魏子伸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默默地一起收进包里。

    他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