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第2/3页)

指勾住领结扯松,拽下领带随意丢到床尾凳。

    衬衫纽扣解到第四颗时,电话里才又再次响起她的呢喃细语声。

    “我在……奥地利。”

    贺司屿捻动纽扣的手指顿住,眉心蹙了蹙,下意识动了个念头,她去奥地利,是为了躲他。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他动完念头的下一秒,苏稚杳就主动和他说:“过几天是初赛,我提前过去准备……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妹妹暂时让小茸照顾了。”

    知道她的“提前”里还是有躲的成分,但她愿意解释,贺司屿的眉眼便就微微松了开。

    指尖捻动,继续慢慢解着衬衫。

    “你没和我说过。”他声音低沉下几度,不是提问,而是陈述事实。

    苏稚杳正在维也纳国际机场,等待saria安排的车子接她过去。

    接到贺司屿电话的时候,她在独立贵宾休息室,刚下机。

    苏稚杳坐在欧式宫廷风的沙发里,一只手弯腰托着腮,一只手握着手机在耳边。

    垂敛的长睫一眨一眨,她迷茫地回味着他的话,半个多月的音信渺无仿佛并不存在,他们之间,就是要互相告知行程的关系。

    还没消化完他这句话,便又听见他问:“住哪里?”

    其实在他打这通电话的前一秒,苏稚杳都还认为,他们就要一直这样不了了之,她那晚的敷衍,以及之后的逃避,或许在贺司屿眼里,是她另一种方式的回答。

    而他多日未回京市,只当不曾发生过。

    这些天,苏稚杳有时会想,她如愿拿到解约书,没有再接近他的必要,贺司屿也没有要她给出任何回报,更没有为难她,就这么顺着情况渐渐疏远了,没什么不好。

    可是达到目的,看着手里的解约书,她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开心。

    不是做了件坏事的原因,而是觉得内心深处有一块地方塌陷下去了,感到空落和沮丧。

    直到他一通电话过来,熟悉的口吻三言两语,心里的空洞好像又被一点点重新填满回来。

    苏稚杳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子,语调轻着,乖顺回答他:“saria前辈的别墅。”

    他沉默顷刻,说:“知道了。”

    这通电话刚结束,来接她的司机就到了。

    萨尔兹堡国际钢琴比赛的初赛,地点在维也纳音乐协会大厅,她住在saria的别墅,既方便,又能趁着借住,期间同saria再学几天钢琴技巧。

    维也纳正值傍晚时分,天刚暗下,车子停在尖拱形别墅前,saria出门迎接,亲热地贴了贴苏稚杳的脸颊。

    苏稚杳拥抱住她:“感谢您。”

    saria笑着:“我很开心你能过来。”

    苏稚杳拉着行李箱,跟着saria往屋里走,奥地利的建筑很有特色,古罗马和现代交融的风格,有很浓郁的民族味道。

    到二楼的房间放下行李后,saria又带着她去到书房。

    书房内有乾坤,宛如小型收藏馆,红柚木书墙里各式各样的典藏版钢琴曲谱,挨着一幅幅贵重的名画,近三角钢琴的那面墙上,高低不一地挂满相框,照片里,是一个姑娘从孩童到老年,在各种舞台上抱着鲜花和奖杯的留影。

    苏稚杳仰着头颈,一张张看过去,憧憬的眼神泛滥着感慨。

    这是她梦想活成的样子。

    见她神往得久久移不开眼,saria忍不住笑了,压出满脸皱纹:“这架钢琴陪伴我三十年多了,有定期调音,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在这里练琴。”

    苏稚杳眼睛泛起亮光,激动地跳过去,一把抱住她脖子:“谢谢您!”

    saria伸出苍老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她靠在颈侧的脑袋:“刚刚,贺来过电话。”

    贺司屿?

    苏稚杳愣住两秒,头从她肩上离开,慢慢抬起脸:“他……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saria含笑:“只是说你不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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