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郭杰鑫视角的CD(第3/4页)

在剧组会不会让人欺负啊?”

    橙子垂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轻笑,抽根烟,衔在嘴里点上,开始跟我聊正事儿。

    临走前,我告诉他舒笛父母的墓地。

    半个月后,如他所愿。那个叫郑坤的男人,我把他父亲在公司洗钱的勾当传到叔叔跟前。父亲锒铛入狱,郑坤家里破产。

    全程稀里糊涂做的,我没问橙子原因。大概多半是什么情敌之类的吧。

    抛开人伦常理,道德沦丧和人格粉碎的瞬间,我有种理智丧失的快感。好像这样,我心里的痛苦和想念就能暂时驱散几分。

    没几天,郑坤来求方琳,方琳问我他俩的事儿。舒笛这个女人再次刷新我的认知,合着连方琳都不知道程之衔这号人。

    2021年的星衔分司在飞速成长。橙子不再找我喝酒,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忙工作。

    有时候他的电话打不通,我就打给荣杉。秘书说他每周周五下午不上班,凌晨又会一个人醉醺醺地出现在公司。

    之后亮子说有回回去祭祖碰见程之衔,我才知道他找舒笛父亲喝酒去了。

    工作之外,他经常过去看望二老,不止逢年过节。橙子说他想舒笛。

    每天给自己当机器使,业绩给总公司撂得挺好看,半年后橙子开晨会时倒头晕到办公室。

    晚上我赶过去,病房里空无一人。荣杉说他有事儿出国了,让他别走,在医院装人。那会儿疫情严重,公司和家里的人都以为他在住院。

    大半个月后橙子回来,继续忙工作。

    好笑!我问橙子怎么不把她带回来,他明明有巨大的挽回空间。

    橙子没说话,只是工作更加卖命。总公司董事会那帮歪脖子老树也自然没话说。

    于是我俩度日如年,分别等待着自个儿多半这辈子走到尽头,也没个结果的审判。

    橙子思念舒笛时,会翻她的照片。有张live看着挺有感觉,王扬拍的。

    照片不是精心摆拍。是当时意气风发的程之衔,刚好遇上青春正好的舒笛。

    橙子那一脸贱样儿,有种东西到手得逞的宿命感,关于缘分和爱意的摩擦冲撞。

    看橙子大半夜跑过来送蛋糕接舒笛,一目了然。

    我就不一样了。跟玛卡巴卡它妈一个念想也没,她就给我扔下这只贪吃的肥猫。

    后来它妈跟我坦白,那天我很挫败。联想到就这么背叛舒笛,之后跟橙子喝酒,我都点到为止。

    别的不行,那半份遗产我得瞒着。

    房地产和他们电商行业不同,我们忙得抓时机,看政策变动。他们只要想忙,永远都能忙。

    有回我去橙子公司找他,晚上我俩在他办公室喝酒,我解手出来,发现他加大了服药剂量,一回吃半板。

    看着像嗑/毒,程之衔毫无表情,只有醉意浓稠的眼底闪过一丝刺激感。

    兴趣上来,我问他是不是吃这个药就能睡好,他给我来了一粒,我在他里屋一下睡到第二天早上。

    被他开门声吵醒的,早上六点他健完身回来,去里屋卫生间洗澡。

    后来我继续睡,睡了分手后的第一个好觉。

    接下来我也开始去医院开药,吃多了发现于事无补,睡不着的时候怎么着都没用。

    倒是程之衔,再失控也得调节,看起来必须得有个人样。还有一老一小需要他照顾,没办法。

    那阵子我们不常联系,直到春节,橙子说外婆让他相亲,我臭名昭着,平时最闲,替他去再合适不过。

    老本行我驾轻就熟,相了小两个月,外婆不再折腾。

    之后我接到方琳电话,说舒笛今年毕业。方琳问她之后有什么打算,舒笛说不知道。

    看橙子公司已经如日中天,我把那些钱给舒笛汇了回去。心里头觉得对不起橙子,问他有什么打算。

    当时程之衔在办公室看文件,听完我的话后掀眼拿起桌上的相框,依照往常细细拂拭一遍,短暂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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