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我20200718(第2/7页)

你再给我点时间。”

    程之衔轻吐一道烟雾,揉揉眉心,轻声开口,“舒笛,我他妈就没怪过你。自信点儿,心里别有疙瘩。”

    “那你开那么快干嘛?”

    “钟嘉诚有事儿找我。”

    舒笛才不信,“你还阴阳怪气。”

    这小没良心的!

    程之衔提了也生气,“你但凡哄我一句,我会跟你阴阳怪气?”

    吸一口烟,他继续道,“动不动就甩车门扔橙汁。两年了舒笛,你可真行,就这点儿能耐?”

    被他怼得心虚,舒笛低头认真听训。

    听她不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电话在耳边回旋,程之衔直接挑明,“宝贝,两年前的话现在依然作数。在我这儿,你想怎么闹都成,我都接着。想走,门儿都没有!”

    舒笛眼泪汪汪,仰头控制两眶水雾不再蔓延沸腾,“我不走。memorial

    moi,我知道了,我也爱你。”

    “你都知道了?”

    舒笛止住泪水,“早上你一直睡,我等得无聊,拿你胳膊查的。”

    memorial

    moi,意为祭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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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笛满心自责,气声颤抖,“你祭奠个鬼啊?”

    程之衔声音懒洋洋,“行了,哭什么?”

    哼哼鼻子,她让声色尽量正常,“我没有!”

    程之衔按灭烟头,“别哭,要哭中午来我跟前儿哭,我还能哄哄你,再研究研究你哪只泪腺冒水快。”

    逗得舒笛噗嗤一笑,眼泪跟着往回收。

    那头程之衔继续哄了几句,她心情也好大半。跟他说晚上见,舒笛挂电话回去。

    放下手机,程之衔再次想到那天晚上惊醒他的梦境。

    他看到舒笛半夜出门,白色针织吊带,白色针织风衣,真丝睡裤,米色羊羔毛拖鞋。

    在便利店随便吃了几口关东煮便出门,整个人心不在焉往小区走。

    点燃烟支,她看到一只小区流浪猫,又拐回去给它买火腿。

    寒风凛冽,舒笛把针织外套脱了给小猫搭了一个窝。她在夜风里抱紧自己取暖,低头看小猫啃肠。

    背后的纹身好像又多了一行字母,程之衔拿手机放大看,是一串法语字母和他们恋爱的日期。

    他想到舒笛说,“你一定要记住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

    接着程之衔醒了,天色冒着一层白雾,床上被子挺起一个三角勾。

    为什么呢舒笛?你还爱我吗?

    天不亮他开车出门,随便找了家亮着灯的纹身店。

    麦色皮肤上随性凌乱的手写字体,笔迹感很重。大小写字母细看杂乱,整体规整,下面跟着一串数字。

    纹身师颇为满意,画好后看男人长呼一口烟雾,屈指往前面烟灰缸里抖落烟灰。

    他问男人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

    男人眼皮不曾抬起,“直接扎吧。”

    下午带程之恬去看心理疏导,程之衔找了一个非常放松的场合,没有白大褂,没有消毒水。病房更像一个儿童游乐屋。

    程之恬眉毛一皱,察觉事情并不简单。她哥好像把她当傻子了。

    程之衔陪她写“问卷调查”,借此对程之恬的心理状态有个更囊括、更具体的了解。

    还好恬恬没事,就是压力大了点,青春期躁动。医生也建议给程之恬换一个相对放松的学习环境。任何时候都不能一味剥夺她的权利,把她当成一个学习工具。

    起早贪黑地悬挂在流水线上做猪肉这件事情本身,在程之恬心里关联着很多让她累的情绪,比如老师的监督,名次的压迫等等,这些阴影萦绕着她,她无法对此产生愉悦感。

    长期下来,程之恬的心思会更重,容易钻牛角尖,不利于她的身心发展。

    送程之恬和她同学去机场时,程之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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