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未来了”(第3/4页)

了,程之衔一直问我。”郭杰鑫烦躁地揉揉眉心,继续道,“我说刘总去世了电话当然打不通,就你绑架那事儿。我一喝大,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

    他全部交代,“还有出国,也说了。”

    舒笛双臂摊开,侧脸趴在办公桌上。最坏的预想还是发生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事情经历多了,她精神麻痹,毫无感觉,甚至有一丝丝放松。

    程之衔知道了。他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早已料到全部。

    “舒笛?”

    那边没了声音,郭杰鑫试探性问。

    “舒笛?”

    郭杰鑫问,“你没事吧?”

    舒笛回过神来,“在听。”

    “就程之衔吧,你住院那阵子,他在滨城把房子都买好了,等你回来,他去找刘总。那年他过生日,你不是去找他了?他半夜让荣杉给经理打电话,在春城又买了一套,说不能让你没地方去。”

    郭杰鑫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声音震耳欲聋,全部传给舒笛。

    程之衔为她规划好了一切,包括他们的未来。住院那阵子,他总时不时问自己喜欢什么风格什么阳光什么位置,细枝末节的地方他虑周藻密,面面俱到。

    舒笛有时懒得回复,程之衔就自己猜,笨拙又细心地照顾她的情绪,说要是在刘涟妮那里学得不开心,尽管拿他出气。

    舒笛尽量放平声音,“我想问你一个事情,千万别骗我。”

    郭杰鑫马上回答,态度诚恳,“你说!只要我知道的。”

    她艰难开口,问不出来。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唇齿擦碰,喃喃道,“你知不知道,程之衔吃多久药了?”

    “从你走后。他来春城找你没找到,当时他看着像是两三天没睡了,浑身烟味儿臭得要死。”

    这句话从中午到晚上,重复在舒笛耳边回响。她失魂落魄,偶尔像干尸般停滞不动。

    以前的程之衔,对她百依百顺,爱吃醋爱闹脾气,认错也快。他从来不曾忘记宠她,把她宠得没边儿那种,羡煞旁人。

    同事没见过她男朋友究竟是谁,只知道男的很宠她,三天两头收礼物收外卖。前同事都笑她一人恋爱,承包整间办公室的零食和下午茶。

    现在的程之衔,对舒笛视若无睹。“女士优先”,下雨没车让她别作,看到她在吃饭扭头就走......

    不喜欢才会一视同仁,是以前的舒笛,亦是现在的程之衔。

    也许他失眠时只想把她千刀万剐。

    舒笛不确定。

    太累了,她瘫在桌上,眼睛黯然失色,满是机械和麻木。她感到精疲力尽,浑身血管里像灌了百斤铅重。

    回国有意义吗?

    舒笛犹豫了。

    次日中午,舒笛依然在负一楼食堂老位置入座,和同事们吃饭。她不时看手机时间,钟望饭都快吃完了,她还没等到那个影子。

    舒笛放弃,随便扒拉几口饭菜,和钟望离开。

    钟望撑伞,问她怎么不多吃点,她说天太热了,没什么胃口。

    “到底怎么回事?”钟望看她眼睛,里面全是颓丧和消沉。

    舒笛说,“我好累啊!比在旧金山还累。”

    她抬手放眉毛上遮阳,望着对面那幢商业高楼出声,“我没有未来了。”

    忙起来还好,闲暇时间舒笛不知道该干嘛。她不想出门,不想逛街,每天都在煎熬。

    日复一日,舒笛认为自己马上要烂掉。阳光普照大地,是刺穿她囚光四射的牢笼。

    刘涟妮要她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舒辉也经常托梦,让她保持新鲜感,好好生活。

    过往的经历造就,舒笛好像只能堵住耳朵往前走,要比别人过得好才行。

    沉痛的现实在舒笛体内落地生根,长成参天大树。她无法像鸵鸟一样把头埋沙堆里装作无事发生。

    药瓶的副作用是生理性的毁灭,她畸形得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实在不想认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