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一个月(微H)(第3/4页)

 舒笛满心愧疚,让他先坐,等她洗个澡收拾一下。

    她出来后,箱子已经全部堆到电视旁一角,地板干干净净,客厅走廊瞬间不再拥挤。程之衔正在拿纸巾擦手。

    舒笛直觉他不太开心。这份知觉一直持续到车里。

    程之衔冷着脸开车,提醒她系安全带的语气十分平静。声音低沉,压迫感也有。

    舒笛自知好心办了错事,正襟危坐主动交代,声音有种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柔,“本来我今天想着和你一块拼家具,是想让你在这间屋子里有点参与感。不全是做苦力。”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看程之衔的神情。冷冽,疏离,两颗镶在眼眶骨的眼球像深不见底的黑洞。

    程之衔不说话。

    舒笛从包里掏出一颗黑巧,刚要拆包装,想到他可可过敏,又塞回包里。她干脆不说话,低头看手机。

    过红绿灯后,程之衔无奈叹气,“舒笛,你哄哄老公会死是不是?”

    舒笛看他拉胯着脸,“我哄了。”

    程之衔更来气了,“你那叫哄?”

    她不理解,“怎么不算?”

    “......”

    程之衔开到一家手工制作店。

    周末出奇得店里人不多。扫健康码进门后舒笛才知道,预约的,还挺贵!

    前台把他们带进去,舒笛看墙上奇形怪状的工艺品,撺掇程之衔再做一对手机壳。

    程之衔随她,正听老师傅讲操作事项。

    刚穿上陶瓷围裙,就看到旁边小情侣两次泥巴掉地,舒笛有点后悔。

    程之衔看她愣着,“舒笛,给我后面打个结。”

    他凑她耳边,语气幸灾乐祸,“怎么?觉得自己不行了?”

    舒笛当然不认输,非把杯子做出来。

    老师傅问他们想要什么样的,舒笛把她备忘录里自己画的巧克力牛奶情侣杯给他看。

    师傅点点头,带他们取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程之衔和舒笛开启漫长的揉泥拍泥之旅。

    泥土硬,有点重量。舒笛忍着不问空气排得怎么样。

    脚下踩的是拉胚机,舒笛以为自己在踩缝纫机。大周末的,怎么这么想不开?

    身后程之衔看出她的为难,拉着她的两只小手一块儿打湿。他的大掌裹着她,牛奶也被晕上黄土,四手一同湿润泥料。

    程之衔悄声凑她耳边,手上不忘占她便宜,打趣道,“这就不行了?”

    舒笛不理,专门看身旁老师傅操作。

    老师傅说用双手大小鱼际发力,找中心点和平衡点。很多人都毁在这一步。这两人挺幸运,做器型也一次顺利过。

    提泥是精细活,程之衔不再打岔,神色冷静,态度十分严谨。拉胚机的转动速度,外面裹着程之衔,带有泥土又略微粗粝的手掌,磨得她手背苏里带痒。

    周边一片安静,舒笛感受到他的鼻息不断朝自己扑,努力集中注意力。

    成型收底后,在老师傅的帮助下,泥土杯子顺利取下。舒笛打开手机,把自己画的格子和食物设计添上去。拉胚完成。

    上色是后续的事务,交给老师傅处理。

    老师傅看男帅女美,想拉着人合影留念。程之衔看看舒笛,后者点头。

    收拾完手上的泥垢,程之衔带舒笛上楼吃饭。他问,“还做手机壳吗?”

    舒笛摇摇头,“网上买吧。”

    之前有一次,舒笛铁锅炖吃得意犹未尽,程之衔这次专门让人铺了一层卷子。

    火锅丸子红薯茶树菇鸡翅,都是舒笛爱吃的。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多。

    他们看电影,抓娃娃,逛商场,听地下,伴着晚风回家。

    夏天本该如此。工作日象征过一下,繁杂琐碎象征性抛在脑后。它是身边的人,桌上的饭,夜晚的凉风,怀里的冰西瓜,耳边的轻摇滚。至于那些消极懈怠和过去的无底黑沼泽,那算个屁!

    卧室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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