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男人(第2/4页)

擦嘴,悠扬开口,“从现在开始,你再动我一下,我多弄你一次。”

    显然这句话震慑力强。舒笛吓得收回心怀不屑的姿态,紧接着马上放下右腿。关键是这变态真能做得出来!

    她收腿动作太猛,脚腕碰到餐桌腿,当即蹭破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皮。痛得她惨声大叫,泪达眼眶。

    程之衔取笑她自作孽不可活,手上动作不停,给人抱沙发里,腿抻自己身上。用生理盐水消毒擦拭,贴上创可贴。

    舒笛借机钻他怀里,八爪鱼似的缠住他。

    终于抱到这个死男人了,她干脆趴他胸口上装死,摸他健硕紧实的胴体。

    程之衔垂头瞟她一眼,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破颜一笑。随即他收回表情,冷声拉她,“起来!往哪摸呢?”

    舒笛才不,“你闭嘴!我也很生气。”

    程之衔不住地发笑,轻扬开口,“你是气你自己。把我惹生气,又承担不了惹我生气的后果。”

    他在说什么啊?

    舒笛抬头看他,这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自以为在陈述什么事实。她不禁问道,“你这个脑子怎么开公司的?”

    程之衔也不恼,继续总结,“舒笛,无能才会狂怒。”

    舒笛莞尔一笑,快速输出,“我承认自己无能啊,力量体积没你大,比不过多正常。”认真反问,语气平淡,“那你呢,昨晚狂怒什么?你哪里无能啊?”

    口齿伶俐如她,把程之衔说得哑口无言,窜上头顶的脾气被她按下关机键,堵塞在脑袋里不能外泄,全部冲向自己。

    看他不说话,舒笛可着劲儿问他,“你说话啊!哪里无能?”

    无能人士阴翳着脸,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发言。

    舒笛佯装遗憾地摇摇头,默认程之衔有口难辩。于是重新霸道地窝他怀里,摸他每一寸腹肌。

    盘根错节的青筋,皮肤上种满流苏,强悍坚固的生命力,使她安心的程之衔。

    他因为生气而极速跳动的脉搏,渐渐把舒笛心里闷的火抽丝剥茧,扑灭大半。他为她重新更换汁液、注入养料。

    抵不住舒笛一翻胡搅蛮缠,程之衔随她。他歪着脑袋,视线在手表上停留许久。

    半刻钟后,他突地钳制住她作乱的双手,左手腕来回一转,把人单手扣住。

    舒笛看他动作,对他的桎梏已然见怪不怪。

    下一秒程之衔又松开她双手,没等舒笛冷声讥笑,他把人打横抱起,扛左肩上,起身拔步前往卧室。

    舒笛倒吸一口凉气,脚丫子疯狂踢他胸口,“你干嘛?”

    程之衔右手擒住她不听话的双脚,掌掴她一掌,大掌落至柔软饱满的臀瓣上,声音十分脆响。

    “舒笛,你今晚别哭!”

    头晕目眩,一片漆黑。舒笛被他狠狠丢到床上,两团酥软撞到冰凉的薄被,皮肤被激得又苏又爽。她索性摊开双臂,感受在阳光底下充润一整天的床被味道。

    未等她起身,程之衔膝盖抵住她身子,抽掉脖子上的领带,快速揪起她的双腿,环绕三圈绑住双腕。

    舒笛试图挣脱反被箍得更紧,“卧槽,你要干嘛?”

    程之衔怕勒疼她,又嫌松紧度不够,打开床头小灯,从床头抽屉里再次抽出两条领带增加距离捆绑。

    舒笛看清眼前的束缚,大吼,“程之衔,你要干嘛?”

    映入眼前的抽屉里,还有五只上次被她收走的安全套。她心有余悸,这人在床上向来真刀实枪,实打实的暴徒分子,她惹不起。

    程之衔专心拉力领带测试松紧度,不忘调侃她,“不是想用这一招哄我?”

    “没有。不是。大哥你别冲动!”

    她像条鱼,被他倒挂金钩,双脚连着领带扣在床头充电线的挂钩上。

    程之衔冷她一眼,“老实待着。”说完进身后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他身着浴袍再次出来,神情满是错愕。

    一堆沾湿的卫生纸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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