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笛,回家!”(第2/4页)


    剑眉星目,本就极具攻击性的相貌又堵上一层冷气。他一动不动立在门口。

    浑身被雨水淋得微湿,白衬衫下的胸肌起伏不定,黑皮鞋边上还有几滴泥水。右手是没摘吊牌的透明雨伞,伞面挂满雨珠。只剩左手的蛋糕盒子,完好无损。

    她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

    郭杰鑫问他,“你怎么才来!”从兜里递给程之衔一把车钥匙。

    程之衔嫌弃道,“谁知道你这狗窝在半山腰上,地儿还挺偏!”

    郭杰鑫不理他,转头对舒笛说,“刘总那边我帮你应付。”随后起身离开。

    程之衔不慌不忙,“舒笛,回家!”朝她抬手,静静站在门口等人走来。

    舒笛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两人开车下山。

    “你怎么来了!”

    郭杰鑫给他发来几段视频。视频里他的女朋友正在和他兄弟相亲,想想就来气!

    姓郭的还说,她一整晚都低头不语,神色恹恹。哪有生日这么过的。

    舒笛相当透彻。不是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想法,是没有说不的权利。

    她已经碎了。

    久而久之,不再抒发,不再反抗,任其自生自灭,伤口自行愈合又割裂。

    弊端就是对外界的边界感太过分明。她友善客观的外衣下,永远裹着一层冷漠和距离。没有人能入侵她。

    比如肚子痛那晚。如果将这种思维模式带到爱情里,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沟通闭环从长远来看没有意义。拒绝表达真实的意见和想法,把所有事情都藏到心底,对舒笛是一种非常庞大又冗长的精神消耗,更不利于关系长久。

    事情急不得,程之衔不介意多费点心思和时间,猜测她的心思,照单全收她阴睛不定的情绪问题。至少舒笛现在不再死鸭子嘴硬。

    程之衔换只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去牵舒笛,“你这绿帽子都给我戴一晚上了,我一个正牌男朋友还不能来?”

    “不是,你好好开车!”舒笛把他的手放回去,细声询问,“你来怎么不跟我说?”

    “给你一个惊喜。”

    看她一脸认真,他又继续说,“怎么,吓到你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

    两秒后,她再次开口,定眼看他,“你能来我很开心。”

    坏情绪在看到程之衔的那一刻,瞬间分崩离析。好像今天也没凄凉得难以忍受。

    程之衔问她,“吃蛋糕没?”

    “吹蜡烛了。”

    她长期戒糖戒糖,刘涟妮怎么可能会在意她这些极其挑剔的习惯。

    他挑眉,“许的什么愿?”

    “希望今晚能见到你。”

    她在努力,也在冷静,尽量客观平和,好好跟他说话。

    面不改色的谎言,程之衔自觉掀过,轻轻扬唇,“那你还挺幸运!”

    舒笛话里轻柔,“是啊,谢谢男朋友!”

    车玻璃上雨刮器不停摆荡,水雾时隐时现。不久后,车开到一家五星级酒店。

    套房是刘涟妮经常给舒笛开的那间。她和酒店老总生意常有来往,几乎舒笛来春城都住这家。

    两人一前一后分开行动,难为程之衔了,舒笛有种住校高中生半夜偷情的感觉,还得给他留门。

    春城最近气温骤降,怕他淋成感冒发烧再隔离。舒笛为他放好洗澡水,点宵夜。

    “程之衔,你想吃什么?”

    没人应。

    舒笛敲门,“程之衔,你想吃......”

    映入眼帘是一场猛男美浴秀,程之衔正躺着放松。精瘦健硕的身材落满水珠,满室的男性荷尔蒙,她尽收眼底。白浴缸配上他浅古铜色的皮肤,色气冲天。

    他身上的野性和狠劲儿非常吸引她,危险是迷人的代名词。舒笛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想沾污他,侵犯他。

    程之衔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炽热的灵魂。把他生拉硬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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