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衔,我恨你!”(第2/4页)

以永远随心所欲地游荡整个世界。

    今晚在舒笛身上,她看到很多自己已经永久性失去的东西。其中最刺眼的,是她身上肆意鲜活的生命力和极其独特的个人色彩,一种叫风骨的东西。

    这一刻,念书瑜的世界一片塌陷。她终于释然,选择退场,结束自己长达七年的喜欢和孤注一掷。

    拍卖会结束,大厅内人潮逐渐散去。

    车门声关闭,舒笛终于能够松懈下来。程之衔看她塌陷的腰躯,问她怎么了?

    舒笛小腹痛疼不已,艰难开口,“我生理期中午刚走。可能晚上酒喝多了。”

    程之衔满腔怒火,想质问她为什么半天不肯说。看到她额头发缝布满虚汗,缄口不言。

    程之衔抱住舒笛,手掌附上她的小肚子,紧紧锁在怀里。她浑身滚烫,可能发烧了。他让荣杉开去医院。

    “别!我包里有止痛药。”

    舒笛浑身难受。从陪程之衔应酬开始,一直撑到现在。不想折腾。

    去医院又要核酸,等结果太慢了。说不定还要因为发烧再隔离15天。她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舒笛吃完药,继续瘫程之衔怀里。

    “舒笛,你是不是经常吃药?”

    印象里她好像总有大大小小的药要吃,安眠药,止疼片,冰箱里的各类补剂,床头柜上还有几瓶维生素。

    夜晚月光皎洁,车里一片安静。舒笛闭口不言,缩在他怀里。

    程之衔又问珍妮,“她今晚吃东西没?”

    珍妮说没有。

    未等程之衔开口,舒笛抢先道,“笨啊!谁坐在那里真吃的。我总不能给你丢人。”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脸上无精打采,汗水把妆捣花,一片狼藉。

    “程之衔,我不欠你了。”

    舒笛说完垂头闭眼,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

    她一袭倦态,脸色苍白,眉头紧皱。

    程之衔无地自容,心里像被灌了铅,自责和懊悔死死压着他。大半天愣是没看出异常。

    他攥着舒笛的手,十指紧扣。

    “嘶——”

    他压到她头发了。

    “对不起。”

    舒笛笑笑,侧眼看他,神情特别温柔,“紧张什么,我是肚子疼,不是死了。”

    程之衔想说,他不想再失去了。

    程之衔在江城的房子是个独栋小别墅,幸好离商圈不远。一刻钟后,车子驶进庭院。

    舒笛已经昏睡过去。

    程之衔不想扫了珍妮和荣杉的兴致,打发两人回去吃饭。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他把舒笛抱进楼上自己的卧室,褪下高跟鞋和饰品,静静给她擦拭汗水。

    回蓉城这段时间,家里干净整洁,隔三差五有阿姨定时上门打扫。只是冰箱空无一物,他思考许久,还是决定点食材外送。

    舒笛再次醒来是夜里两点,被香味吸引饿醒的。

    挣开双眼,映入眼前的是个男性的卧室,布局呈极简法式复古风格。

    雅致的黑白灰色调,层次感和立体感十足。黑色护墙板和窗帘与白色床单墙纸相得益彰,轻松又舒适。

    小夜灯下,程之衔靠在她右手边的床头假寐。他眉眼轻蹙,浓密的长睫铺在眼下。神情紧张,好像在思虑什么忧心事。

    舒笛心想:程之衔,我真想把你睡了,又不止想把你睡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眼睛一阵发酸。半夜睡醒被人这样守着,在舒笛精神状态最脆弱,孤独感最强烈的时候,坏情绪全被稀释,像是海里漂泊的人终于找到了船只。

    舒笛轻轻触上他眉头,帮他抚平。

    刚一碰上,程之衔立马猛地睁眼,他抬头,“你醒了。”

    舒笛回过神,缓慢点头。

    “肚子还疼吗?”

    舒笛轻轻摇头。

    程之衔不放心,又摸摸她额头,给她量体温,确实不烧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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