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之衔的意思?”(第2/4页)

神抚慰。

    痛感往下延伸,温热的体感和逐渐急促的呼吸,让舒笛骨子里的毁灭欲和破坏欲得到满足。她酣畅淋漓,情绪愈加亢奋。

    说罢舒笛抬眼微笑,脸上一片祥和。

    难怪她刚才专心致志,凝神屏气。合着是在享受,这一脸沉浸式满足看得程之衔身上横生一团怒气。

    他拿过药膏,细细给她点涂,手上动作力度略微加大。这个角度下,舒笛抬头就能碰到他。

    药膏一股薄荷味,凉凉麻麻,上身有点不可言喻的舒爽,有点像宫崎骏电影里的炎炎夏日。

    程之衔手上不轻不重的力道有点微妙,令舒笛置身其中,面前是立式黑色大风扇,旁边是刚从桶里捞出来的冰西瓜。

    舒笛缓生开口,语调轻扬,“程之衔,我们哪天一起吃个冰西瓜吧。”

    有部纪录片,她想看很久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身边陪同。

    “那只胳膊。”

    程之衔轻轻放下她左边胳膊,臭着脸不搭理她的话茬。

    舒笛抻过胳膊,再次问他,“行不行?”

    程之衔缄口不答,面色冷冽。

    德性!不理拉倒。

    小腹不再稳稳作痛,舒笛拿起他放桌上的便利店简餐,豆浆变得微热,口感刚好。她一口饭团一口豆浆,情绪已然恢复正常。

    程之衔冷声爆粗口,wo......什么。他语调有点性感,舒笛没听清,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她只看到他英冷的脸上痞气十足,这副爱答不理的表情给他整个人都添上一层神光。

    程之衔深呼一口气,沉声说,“我是真拿你没办法。”

    太作了这女的。知道舒笛作,他还是止不住地心疼,完全撒不开手。

    程之衔又问她,“你背上纹身什么意思?”

    舒笛扭头往后看,纹身啊!那阵子她状态相当低迷,没有光泽,整个人一副松散疲惫感,颓得要死。

    某个大学周末陪朋友纹身,镜子里女人只是一尊空壳躯体,眼里无精打采,尽是玻璃碎片,任何打扮也都成了东施效颦。她希望自己有点人气。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手机app机翻出来,当时直接搞了。

    ‘les

    momifies

    fanes’,意思是‘枯萎的干尸’。三年前搞的。那阵子想让自己有点精神劲儿。”

    程之衔笑笑,“你也不怕换个软件又是别的翻译。”

    舒笛咽下嘴里的饭团,继续说,“我试了,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褪色的木乃伊。”舒笛满脸乐呵,“简直了!!”太形象了。

    凄凉荒芜的短句,如今舒笛能做到面色如春,细细道来。偏是脸庞又有种专注又漫不经心的慵懒,令程之衔流连忘返。

    他心生感慨,思绪万千,继续问道,“那红的血迹呢?”

    热烈,肆意,生动,鲜活。

    舒笛擦擦手,沉默良久,“就好好生活吧。付出那么多了,不能白来一趟。”

    刘涟妮给舒笛报的班在商业中心,每周二三五下午上课。直接把她时间夺走一半。

    这天下午,舒笛再次去车库里,把刘涟妮去年给她买的那台红色小奥迪开到小区门口洗车店。

    也就两个月没开。打开车门,灰尘扑面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尘封已久的千年干尸。

    张希亮见状出门打招呼,向她吹流氓口哨,“舒笛!”

    后者撑伞遮阳,满脸冷漠,抬头问他,“干嘛?”

    “进来避会儿呗!”

    亮子这人健谈,那天晚上的矛盾他们之前早已说开,二人气氛倒也算是融洽。

    舒笛只是面冷,人并不难沟通。

    于是他又打起如意算盘,说是程之衔前脚还说今天晚上想叫上她一起吃饭,大家都在。

    舒笛看时间没有冲突,点头应下,随后开车去上课。

    张希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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