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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逸单手沿着她的背脊下滑,指腹摩挲着她腰口的衣料,将嘴唇抚过她的耳廓,“周韵。”

    “……我们可以好好说话的。”周韵被他的气息激得全身紧绷。

    接着,一起一伏的呼吸和暗哑的声音一起传来:“我能舔你吗。”

    这个话,说者无波无澜,听者汹涌澎湃。

    四肢紧张到发麻,心脏跳到了嗓子口。每一个音调敲击着神经,她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