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第2/3页)

他妈咋不出去霍霍隔壁第一呢?是害怕长得不行还是人看不上啊?”

    只有章橘一本正经地疑惑:“难道不是因为隔壁第一是男生,他想霍霍也做不到吗?”

    “…哦,对哈。”气不择言的陈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个什么玩意儿,气鼓鼓地又坐下了。

    周围人都笑个不停。

    叫张云迪的男生也有些后知后觉自己的玩笑开得过了,恰逢宁寒柯提着一口袋的巧克力从外面回来,他主动招呼道:“宁哥,刚那女生是你亲戚吗?她还叫你表哥。”

    宁寒柯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有些烦躁。

    太重不想提回家,也不喜欢这种黏黏糊糊很甜很腻的东西。他索性把盒子拆开,把一整盒巧克力分给了周围的人。

    一盒整整96粒,一下子被瓜分完。

    吃人的嘴短,周围立马有男生带头起哄,说宁寒柯是当今鲜有的绝世好帅哥,左打尊龙,右赛胡歌。

    甚至有些人拖着腔调搞怪地叫着“谢谢表哥的巧克力——”

    宁寒柯笑骂了两句,坐回位置上,将最后一枚放在柯简桌上。

    一直在写英语题的柯简停了动作,望向他,脑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短路了般,把“谢谢你”也跟着别人一样说成了“谢谢表哥。”

    宁寒柯:“......”

    “谁啊你?想跟我攀关系?我没有你这么不孝的表妹。”宁寒柯声音冷了下去,“不许叫。”

    “...哦。”柯简道。一个绰号而已不至于这么较真吧?别人也叫了也没见他这么不愿意啊。

    柯简摸了摸下颚,继续做题了。

    宁寒柯的生日向来盛大又热闹,家里总是会宴请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连一向很忙碌的父亲也会在当天抽出一整天时间。

    十里碧墅里,车水马龙的私家车从外面驶入,草坪里摆满了鲜花气球,搭好的白木长桌上齐放着新鲜美观的糕点。

    宁寒柯漫不经心地陪着他妈祁诗衣站在门口,迎接过一茬又一茬的客人。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分裂的两半。

    一半是在随妈妈嘴里“这是你王叔叔,这是你陈阿姨”地叫人,一半又在端详他们脸孔下的纹路。

    是真的会这么开心吗?比他过生日还开心。

    宁寒柯早不会像小时候那般不留情面地跑路,或哭或闹,叫嚣着要离开,全身细胞都在抗拒着被当做一个任人观赏的精致摆件儿。

    只是实在无聊,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手机的边角,心里想到的却是放学时的事情。

    当时是早上的最后一节课,上完就要放月假了,所有人都在吵吵闹闹。

    他的同桌收拾好了作业书本,转过来看他。两人大眼瞪小眼没说话,磨了好一阵,柯简才从桌子里掏出个东西给他。

    “送你,希望对你有用。”柯简道。

    宁寒柯看着手里的《高考满分作文》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柯简看他一言难尽的脸色,忍不住笑了,“不要吗?我觉得可能对你有用才送的。”只是看对面人迟迟没动作,她又准备重新塞回桌肚里了。

    宁寒柯:“……等等,留着。”

    后来他私下翻了翻,发现柯简其实并不是故意整蛊或折腾他的——

    她不仅用便签纸将书做好了各种题材的分类,甚至还将一些典型题目进行了个人解读,用铅笔写下了一些自己对题眼的把握、切题的角度、素材的运用……

    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时间。

    想到这,宁寒柯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向上翘了翘,弯成一个轻微的弧度。

    “在乐什么呢?儿子。”祁诗衣问道。

    其实她明白宁寒柯并不喜欢站在这里,从小就是。

    但以后出入社会靠的又不只是自己的能力,关系、资源、背景,哪样不是重要因素。

    别人又不会像父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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