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狗吗你?”(第2/2页)

头,复又张开,抬起手。

    宁一理智瞬间回笼,僵立在那里不敢动。

    他想打她吗?

    她现在才感觉怕了,连耳朵尖都竖了起来,眼睛鼓得圆圆地,眼珠上瞟,警惕地用余光捕捉他的动作。

    在他碰到她的那瞬间,她几乎要跳起来。

    但他却只是僵硬地用手掌蹭了蹭她的后脑,“咬够了?”

    他将她拉开一些,垂眼,略带嫌弃地拨弄了下那角濡湿的布料。偏冷质的声音自胸腔颤动蔓延,顺着柔软的衣服布料传进她耳朵,毫不客气地嗤笑,“属狗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