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舒舒&咏娜(4.1)(第2/4页)

变得更加亢奋,就在这种恶性循环下彼此只能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就是这样……嘿……嘿嘿……你是我的……呼呼!不会让给任何人的,也不用再跟咏娜共享……喝……喝……我们就剩彼此了……」抽插!抽插!冲刺!抽插!「是!是!哈……好高兴……我是你的……哈!哈!主人……吻我……求求你……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唔……嗯嗯……」抽插!冲刺!抽插!冲刺!冲刺!「舌环舔著有甜味,再伸出来一点!快!」冲刺!冲刺!冲刺!冲刺!「啊嗯……请……吻我……啊唔!呼!呼!唔唔!」欣怡没想到泽佑竟会狠狠对自己的舌头咬下去,受痛刺激又在下体被猛烈抽送至灌满精液同时,翻白的眼神都没能从酥麻到要死了的意识中痛醒过来。

    「哈……好……好坏……又……新的玩法……」欣怡眼眶布满泪水,很明显大脑不能理解这种痛是为了什么,但看着泽佑神情却是充满难以理解的痴迷。

    「给老子趴下舔干净,让我再想想今天该玩什么样的游戏……」泽佑用力的喘息着,他对自己两个多月来内心剧烈变化也感到害怕,有意无意间……彷佛是欣怡眼神催促着自己必须释放出最可怕的恶魔,为了主人尊严,他还需要更加恶劣地堕落才配的上对方。

    自从与欣怡复合后,阳台也成了二人专属的偷情圣地,泽佑不再找咏娜厮混,甚至想借机远远避开她与舒舒。

    恶化……直到三个月后发生无法挽回的错事。

    妇产科医院「欣怡!欣怡!喝!欣怡!」泽佑像发了疯似地冲向病房,但很快就在楼梯口被等待多时的舒舒给栏了下来。

    「别去,她家人还在」「不!妳放手!别拦我!我是她的主人!给我闪开!」「啪!够了,你才几岁!有什么资格对大人说嘴!」舒舒冷冷地对着泽佑脸颊搧了一大耳光,这种凌厉眼神是泽佑一辈子也没见过的。

    「我!」「游戏结束了,想见欣怡等她父亲走了再说,她母亲好不容易同意没人时可以过去探望」又一次,泽佑像泄了气的皮球什么事也不能做,不管做什么事永远都是错,他好希望这种可怕的大人问题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病床前,他头一次注意到欣怡手腕布满刀片割的自残痕迹,颤动地嘴唇带着呼吸器,依靠点滴,一滴一滴的维持虚弱的生命。

    从病房里出来前后,舒舒始终抓紧着泽佑的手,隔了许久后才说道。

    「为了留住肚子里的孩子,欣怡用尽一切办法甚至自残来向父亲抗议,就算被所有人逼问也不愿供出你,最后只能是这种结果」「舒……舒舒,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没错……只可惜早了十年,如果这份资质能晚十年才觉醒一定会有更好的答案,但你也错的有够离谱,所有担心的状况几乎全犯了个遍」「舒……我是恶魔……没资格跟人在一起了吗?」「唉,我也有责任,调教术也好、人皮也罢,对平凡人来说都是暂时获得开挂一样的能力,但这并非没有极限,所有事也不可能永远绕着你转,这次是很重要的教训」最^.^新^.^地^.^址;YSFxS.oRg;「我只知道她是我的……」「佑……」「我不过想让她变得更美丽……」「但你爱得太猛烈、太过用力,手段更是完全不顾后果,这样只会不留余地的将彼此烧成灰烬,佑……」舒舒本想继续说教,但突然瞧见泽佑眼眶默默坠落下认识以来第一次见到的泪水。

    「听好,欣怡我会处理,暂时先别……」「不,她是我的,我可以接受孩子被拿掉」「阿佑……」「但我会告诉她父亲一切是我做的,负起主人责任后……拿回我的东西!」「别傻了,你会被抓去关的!阿佑!」「李泽佑!李泽佑!」突然,泽佑遥远的思绪被课堂上斥喝声给惊醒!「你来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发呆,点名又不爱举手,都大学生了总不能还叫你去门口罚站,给卑微的老师留点尊严行不行?」「哈哈哈!」面对同学们的嘲笑泽佑彷佛充耳不闻,断片记忆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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