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正#5(第2/6页)

了一座纸团积成的小山,他此刻深深能体会到小说家遇到瓶颈时的窘境了。

    用手背揉一揉使用过度变而乾涩的眼睛,溢正从座位上起身,做一些伸展运动后,走到茶水间冲泡了一杯咖啡,加入2匙砂糖后仔细搅拌,喝下一口,咖啡通过舌头、经过喉咙后,溢正瞬间觉得脑细胞又重新活了过来。

    这时候有位女同事气嘟嘟地走进茶水间,她嘴巴碎唸着「气死我了,自已没有手跟脚吗?为什么一直叫我替你泡咖啡呢?」。溢正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想必她可能被东仁课长欺压了,所以决定主动向前攀谈:「加几滴抹布水吧!这样子味道会更好喔!」。

    受委屈的女同事像是开了窍一般,兴奋地拿起水槽里的抹布拧了许多污水掺在咖啡里头。

    回到办公桌时,溢正突然觉得肚子饥肠轆轆了起来,饿到令他受不了的程度,可能是上午用脑过度的关係。

    「喂!要不要现在就去午餐啊?」溢正对着隔壁的智平说

    「还没到12点耶!嘿嘿嘿!乖乖牌的溢正兄也学会偷懒了。」智平调侃地说

    「少囉嗦了,去或着不去。」

    「既然是前辈的命令,我只好遵命囉!」智平一脸高兴的说,对他来说能够早点脱离这枯燥的环境是再好不过了。

    台中火车站前的行人专用十字路口,还是一如往常般成为人潮的漩涡,溢正彻鑽过人群的隙缝快步前进,他前面举着木板的男子突然定住不动,他差点整个身子撞上去。

    「你怎么这样走路,太危险了吧!」溢正语带不满抗议着说

    那名男子身穿骯脏的衣服,头发硬梆梆地像用浆糊固定住。全身散发出一股污秽的臭气,显然是个游民。

    「老头,闪边啦!」一个穿着细肩带短衫配极短短裙的女孩朝他吼着,看那少女肯定没有超过20岁。那名男子还是立定不动,溢正莫名地被他的动作吸引过去,也跟着停下脚步。

    这个人应该是在不景气的年代被裁员吧。外貌看来年过40岁,到这个年纪恐怕很难再找到满意的工作。他一定是不断换工作却还是不顺利的情况下,无法再回到家人身边了。

    「干嘛在这里挡着路啊!」路过的行人朝溢正抱怨着,溢正愕然一惊,连忙低头朝声音的方向说对不起。

    溢正再次迈出步伐的瞬间,男子与他四目交接,他心中一凛。那男子的眼中放射出令人意外的光芒。那对眼睛并不像死尸般的混浊,反而目光烔烔逼视着溢正。

    他像谁呢?溢正猛然感觉到什么,但噁心的嫌恶感即刻涌上心头。他想到了,那不是别人,而是因为演习失败,被银行炒魷鱼,从此生活一蹶不振的自已。

    「喂~溢正兄,你没事吧?怎么突然中邪似的。」

    「刚才看到一件怪事。」溢正想起游民的脸时,那股噁心感再次復甦。

    「怪事?」智平歪着头看着溢正,像是在说:「你才是怪人吧!」。

    「算了,没事、没事,对了!那家店外面大排长龙的,东西一定很好吃,中餐要不要就去那边吃啊?」溢正指着车站旁边小巷子的拉麵店说

    「才不要咧,那间拉麵店的工读生上完厕所从来不洗手,卫生差得要命。」智平反对的说

    溢正听起来彷彿智平就是那位卫生习惯很差得工读生,又感觉智平像是在隐瞒些什么,故意支开他。

    「谁说有人排队的东西就一定好吃?台湾人的通病就是爱排队,每当看到某间餐厅有人排队时,就一定觉得这家的料理好吃或是有什么好康的,然后不自觉地就加入排队的列车里。」智平接着说

    「就是因为好吃,所以大家才排队抢着要吃啊!」

    「未免也太不相信自已的舌头了吧!就像大家都说vindiesel的电影好看时,你就不得不说好看,因为如果你说难看,就会被大家当成畸形来看待,然后被孤立起来,但我就觉得那是没有营养成份的垃圾电影。」智平又搬出他那套大篇长论的说

    「所以你才会被大家当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