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每天都在打脸 第22节(第2/3页)

不安稳。

    一连数日,他都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连嗓子都变得有些暗哑。

    伺候他起居的裴琰见状唬了一跳,着急忙慌的要去请太医,被自家主子拦下。

    宋凝抬手揉了揉眉心,回想起方才如梦境般的画面,眸中的神色,就如同寒潭般幽深。

    赫然见着华清池内的沈棠,宋凝心里瞬间窜起一股怒火,与此同时,另一股邪火也不受控制的窜上来。

    那白的晃人的肌肤,柔软纤细的腰肢,莹润娇嫩的玉足,以及缠绵时滚烫的温度,皆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宋凝嗤笑出声。

    是,忠勇伯府的那位姑娘,容貌确实绝色,可这世上,未必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女子。

    他总不至于,因为她的动人,便食髓知味,夜有所梦。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他处处冷待着她,便是要证明,自个只是一时被她所蛊惑。

    步辇一顿,宋凝回神,一双如同鹰隼的目光,不露声色地盯着不远处的陶然居。

    “做什么呢,做什么呢?”裴琰尖着嗓子,“这是什么地儿啊?你们眼睛是怎么长的?把太子殿下抬到这儿来!”

    先前天太黑,众人手中又只有两杆灯笼,李忠便低着头跟在裴琰身后,如今看清陶然居三个大字,惊得脸色发白,立刻跪在地上,连呼奴才该死。

    宋凝靠在步辇上,单手支着脑袋,漫不经心的睨了裴琰一眼。

    这老货,倒是愈发自作主张。

    裴琰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谄笑道:“奴才这就叫他们快点儿改道!这帮子奴才真是愈来愈糊涂,连去太子妃寝殿的路都能抬错。”

    宋凝坐在步辇上,久久未言语。

    恰好一阵夜风卷来,萦绕着淡淡的杏花香。

    宋凝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忽得恍然。

    这一夜一夜的诡异梦境,均是在荒诞一宿之后。

    是了,定然是沈棠身上有何古怪,那日她倚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的淡淡清香,熏得他鬼迷了心窍。

    他极有可能是吸入了一些能致人迷幻的药香,才会在无数个夜晚想着她的滋味。

    “裴琰。”宋凝道,“去陶然居。”

    裴琰心下暗暗松了口气,立刻吩咐随侍宫人,“听到没,去陶然居,陶然居!”

    天地可鉴,他可不是收了沈承徽的好处。

    在殿下身旁那么多年,裴琰最是擅察言观色,殿下自华清池幸了沈承徽后,终日辗转难眠。

    那一个个夜晚,明明不曾临幸任何人,有时候也要叫上两次水。

    裴琰琢磨了一番,约莫便知道他想的是谁了。

    若是再不去陶然居走一遭,他这条老命就要被折腾没了。

    一声令下,原本定着要去太子妃寝殿的步辇,就此改道,朝着陶然居而去。

    夜已深,陶然居的灯火还亮着。

    沈棠蹙眉将茶水吐出来,“好烫。”

    哐当一声,杏雨索性将茶盏搁在桌案上,瓮声瓮气道:“沈承徽,您可真娇气,觉着烫了,自个吹一吹不就好了?”

    这何止是不将自己当下人,简直是将自己当成了主子。

    沈棠先是一愣,双颊倏然染上一层绯红,此刻便是再好的脾气,也忍无可忍,“杏雨,你是陶然居的婢女,就是这样伺候我的么?”

    “沈承徽好大的口气。”杏雨嗤笑一声,往桌案旁一坐,“您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自个不清楚么?在我这端什么架子呐!”

    沈棠拧眉,“再怎么说,我也是殿下的人……”

    杏雨不耐地打断她,“是是是,您是殿下的人,不如沈承徽教教奴婢,怎么做才能成为殿下的人?不过就算你教了,奴婢也学不会,这般下作的手段,便只有勾栏女子才会去做!”

    杏雨站起来,一边端起桌案上的茶盏,一边往花盆里倒,“既然您嫌烫,那就别喝了,奴婢这就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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