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237节(第2/3页)

至终姑娘也不曾与萧节使说过半字。”

    “那……该不会正是因为萧节使这忽近忽远的态度吧?”宁玉猜测道。

    “不能吧?”顾听南下意识地道:“左右不过是个男人罢了,此前是他亲口说要与阿衡决裂的,阿衡一贯拿得起放得下,岂会因着此事这般失魂落魄?”

    “可……那是萧节使啊。”宁玉低声委婉道:“可不是寻常男子……”

    顾听南闻言一噎,思索片刻,也不得不承认道:“萧侯那般姿色……倒也的确……叫人不太好放得下。”

    “颇有姿色”的萧侯,此时刚在定北侯府外下马。

    而前脚刚回到府中,还未来得及往内院去,便听下属通传:“将军,有一位郎君上门求见,自称姓晏,名锦。”

    萧牧脚下微顿。

    “请去书房相见。”

    定北侯府的外书房后窗外,是一片竹林。

    春夏交替之季,竹叶青翠郁密,风吹过,发出的沙沙声响,似能抚平一切燥意。

    晏泯被请进书房时,所见便是一道临窗而立的青年背影。

    此前那个在心中一闪而过、便被他即刻拂去,全然不敢想下去的荒诞念头,这一刻再次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心头——

    晏泯耗费了不小的力气再次将那念头暂时驱离,脸上浮现一如往常的笑意,抬手行礼:“萧侯,终于又见面了。”

    书房的门在他身后被合上,萧牧转过身来:“晏东家终于肯现身了。”

    “时机已到,自当如约相见。”晏泯笑了笑:“上半日未等到阿衡,便只好来寻萧节使了。此番晏某只身登门拜见,此中诚意之足,日月可鉴,还望萧节使勿要再如此前营洲那次,待晏某先礼后兵才是——”

    “坐吧。”萧牧未多言,声音里并无平日里待人的疏冷之气。

    晏泯微一挑眉,眼底笑意更浓了些:“看来萧侯如今总算是想通了。”

    坐下之际,将笑意敛去,叹道:“若萧侯能早些看清朝廷的真面目,当初在营洲时肯早些答应与晏某合作的话,萧夫人便也不必枉死了……”

    他言辞间在无声挑动着萧牧心头之痛心底之恨:“如今天下乱局已起,这天下无主,谁人皆可凭本领一争——而萧侯已在局中,既无独善其身的可能,为何不趁机将这天下收入囊中?此后,便再无需将自身与身边之人生死交予他人之手。”

    萧牧眼底无波,只问:“你既认为天下乱局已起,诸人皆可一争,又为何非要执着于我一人?”

    “最有力相争者,除了侯爷之外,便多是那些宗室亲王了。”晏泯坦诚地笑了笑:“李家人,我不喜欢。”

    说话间,他微侧首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盏:“晏某别无所求,富贵权势皆无兴趣,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这天下改姓罢了。”

    他端起茶盏吃了一口,赞了声“好茶”,闲谈般道:“如此趣事,何不邀小十七一同详谈?说来,她倒还答应过我,今日要说一段旧事与我听的。”

    萧牧看着他:“这件旧事,由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晏泯不由抬眼看向他。

    第237章 真正的答案

    一瞬的意外之后,晏泯笑了笑:“也对,萧侯与小十七这般交心,小十七知晓之事,萧侯必然更是一清二楚的。”

    “萧侯若对晏某的身世过往感兴趣,大可直接相问,本不必如此煞费苦心去暗查。”

    晏泯垂眸望着手中茶盏内微微晃动着的清澈茶汤,似笑非笑地道:“没错,我幼时便失双亲,有幸为舒国公父子所救,在时家长大,如今所做一切也皆是为了替时家枉死的满门冤魂讨一个公道——此中目的与意图,也无甚不可与萧侯明言的。”

    萧牧看着他,声音微低:“我从前不知,这些年来,你竟一直背负着这些,当年离开舒国公府归家,你不过十岁稚龄而已——”

    晏泯微眯起眸子,觉得哪里不对,下意识地反驳道:“十岁稚龄又如何?时家是救我养我之地,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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