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222节(第3/3页)

来的孙儿也备上一份。”

    萧牧有着片刻的失语,好一会儿才得以道:“……会不会太早了些。”

    “早什么早。”萧夫人说着,面上的笑意淡了淡,语气里也多了分感慨:“明日之事,谁都料不准……有想做之事,便去做了,早一日做,便早一日开心,哪里还有嫌早的道理。”

    萧牧闻言思索着,未再说话。

    他知道,母亲这是因严明之事有感而发。

    今晚,将姜家姑娘的一应后事都料理妥当了的严明,暗中回了趟定北侯府。

    此时正于居院之内,与印海及王敬勇静坐喝酒。

    看着那满脸青色胡茬,身形消瘦,双目疲惫无神的昔日同伴,王敬勇又闷了一大口酒。

    严明自回来后,便不曾说过什么,三人只是对坐饮酒,四下寂然。

    如此之下,酒壶空了又空,灌得最猛的那个人也很快醉倒了。

    王敬勇将醉得不省人事、趴在了桌上的严明扶进了房中,由内而出时,只听等在门外的印海发出了一声感慨万千的喟叹:“人生在世,苦痛诸多,爱而不得为苦,先得而后失亦苦。唯惜取眼前人,或方可平来日之憾一二。”

    王敬勇看他一眼:“数你悟到的道理最多。”

    而后步下石阶离去。

    月凉如水。

    酒意燥人,王敬勇未有回房,检看罢各处巡逻布置,确定无纰漏后,怀着说不清的心事出了定北侯府。

    他沿着定北侯府的后街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千秋节将至,为表与民同乐,京中解除了宵禁,此时四处华灯高悬,临街小贩叫卖着,赏夜者颇多。

    王敬勇走在热闹的街市上,神思却恍惚而混杂。

    他脑海中时而闪过严明落寂如被抽离了魂魄般的模样,时而响起印海那一声声引人深思的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