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209节(第2/3页)

可在登基之前铲平北地威胁,且双手干干净净,依旧会是人人称道的“仁君”……若是不成,亦可借此机会表相护之心,以此来向萧牧施恩,收拢人心?

    正是合了那“进可攻退可守”的行事作风……

    衡玉脑中转瞬间闪过诸多,但这些匆匆闪现的猜测,似乎又总能找到些反驳的余地。

    “只是猜测,眼下无法定论。”萧牧道:“但的确要多加防备。”

    衡玉最终也只是轻点了点头,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更要早做打算。”

    “放心,早已做下了最坏的打算。”他的声音似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衡玉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拿手指在他手心中轻轻画着,思索道:“有没有可能,毒发之下,控制不好手下力道方向……会不会,是晏泯的晏字上方,那一竖换了些位置?”

    此事晏泯本就有极大嫌疑。

    “亦有可能。”萧牧道。

    衡玉忽然有些丧气,叹道:“照此说来这可能也太多了些,这线索,有等同无啊……”

    见她丧气的模样,萧牧露出一丝笑意:“就当聊胜于无。”

    二人又细谈许久,直到有脚步声朝着此处靠近。

    “将军——”是王敬勇的声音。

    “何事?”

    “严军医过来了。”

    衡玉下意识地看向竹林外。

    这般时辰,严军医找来此处,定有紧急之事。

    得了萧牧准允,严明很快走了过来,行礼后,却是又单独向衡玉施礼:“严某有十分要紧之事,想请吉画师相帮!”

    第210章 仙师(求月票)

    见他神色,衡玉便起了身:“严军医是想见白爷爷,对吗?”

    “正是。”严明正欲说明缘由时,已听衡玉道:“那严军医请随我回去吧,于家中相谈更为妥当。”

    “多谢吉画师!”

    衡玉遂看向萧牧,小声问:“你可要一同过去?”

    萧牧甚少如此毫不思索地拒绝她:“不了。”

    谁都能深夜进吉家的门,唯独他不能行此鬼祟之举。

    在此一点上,萧侯爷坚守底线。

    于是,衡玉与翠槐只带着严明折返,挑了夜中无人经过的小道,来到了白神医所居客院之内。

    不去不知,一去才见白神医此时正同程平深夜对酌,二人盘腿对坐,就着一碟花生米与一只烧鹅,就这么喝着。

    俩人的性情虽是南辕北辙,但彼此做个酒搭子,倒也够用了。

    “徒……徒弟?你怎么来了!”白神医喝得鼻头脸颊发红,见着严明,吃惊之余,赧然一笑,张口就来:“师父这是听说定北侯罪名得洗,想着我家好徒儿也终得解困,一时高兴,这才拉着好友喝了几杯酒庆祝!”

    徒弟既然没事,还可以给他养老送终,那就还是他的好徒儿。

    若不慎当真出了事?

    既然缘分不够,也不能勉强,人生还长,正如前几日眼瞧着定北侯要完之时,他劝说衡丫头的那样,定北侯虽好,但也没有在一棵树上吊死的道理嘛。

    凡事不勉强的白神医此时瞧着缘分未断的徒弟,很是热情地招手道:“来来,坐下一起!”

    “徒儿此番前来,实为有事相求。”

    严明说着,倏地撩袍跪了下去。

    白神医热情的神态顿时一滞。

    程平瞅了一眼,默默起身。

    按照常理来讲,这酒显然是喝不了了。

    看着离开的程平,白神医气不打一处来——走就走,怎么还把没喝完的酒壶也拎走了!

    “你……”白神医戒备地站起身:“这是怎么个意思?”

    “徒儿想求师父出手医治一个人!”严明将头叩在地上。

    白神医听得眼前一黑:“好么,你这是生怕没机会给我摔盆啊!”

    “是徒儿无能,这些时日试遍了所有的办法也未见半分成效,实属不得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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