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170节(第3/3页)

弦:“?!”

    大约是觉着“亲事未曾真正定下,不宜声张”,白神医说这句话时特意还压低了声音——

    但这并不影响它发挥出五雷轰顶般的效果。

    见自家祖母和兄长皆朝自己看过来,衡玉整个人都麻了。

    麻木之余,又有一丝疲倦——同样一件事,究竟还要将她反复公开处刑多少次?

    她唯有硬着头皮胡乱地朝祖母和兄长使了个“我可以解释”眼神,而后便忙问白神医:“白爷爷,您来得这样早,可用早食了没有?”

    “这……”到底有嫂夫人在,白神医难得矜持了一下:“天不亮便赶着进城来了,倒是没来得及吃些什么,腹中也未觉得如何饥饿。”

    “岂有让贵客饿肚子的道理?”孟老夫人已回过神来,笑着吩咐女使让厨房去备些可口又不叫人久等的饭菜。

    “如此我便带白爷爷去膳堂吧?”衡玉立时主动请缨。

    孟老夫人含笑颔首。

    衡玉:“白爷爷,请随我来。”

    “嫂夫人如此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神医拱手揖了个礼,很是矜持周到。

    见衡玉领着人走了,吉南弦迟迟回过神来,余惊未了地道:“祖母,您方才……可听清白先生话中之意了?”

    是他想岔了吗?

    总不能昨日刚打下的赌,今日便要输了去?!

    第176章 当真只是逢场作戏?

    衡玉这厢陪着白神医往膳堂去的路上,与之说道:“待会儿用罢早食,还得有劳白爷爷随我去一趟永阳长公主府。”

    这是在回京的路上便说定的了事情。

    白神医闻言却颇为不满:“驴也没你这般使的吧!我这才刚到,还没喘口气儿呢,你就要赶着我上磨了?”

    翠槐听得神色复杂——白神医这人果真实在,打比喻时他是真骂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