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165节(第2/3页)

也只能看着给了……”

    说着,似思忖了一瞬,神色关切地道:“说来,萧卿这些年来常年忙于战事,且每每亲自领兵,诸事总要亲力亲为……此前与大大小小的捷报一同送入京中的,亦有萧卿又添伤病的消息,朕次次听之,皆觉忧心不已。”

    萧牧闻言只做出恭谨之色,并未急着接话。

    果然,皇帝紧接着便说道:“如今北境战事稍歇,萧卿有无想过,于京师内歇养数年,好好养一养伤?朕已命人为萧卿于京师内重新修葺府邸,且萧卿这些年来为国事而劳神,早已过了议亲的年纪,恰也可趁此机会将自己耽误已久的终身大事提上日程了。”

    殿内霎时间更是寂静可闻针落。

    于京师内歇养数年养伤……

    ——然后呢?

    若单单只是上交兵符做一位闲散侯爷,那已是所能想到最好的收场了……

    此一番话中,值得揣摩之处太多了。

    一道道隐晦的目光,无声地聚集在了那道年轻的身影上。

    这位定北侯绝非愚笨之人,不会没有猜测。

    而武将又多了几分血性,这般所谓“赏赐”,当真愿意接下吗?

    殿内安静了几息。

    直到那位大盛建朝以来最年轻的节度使大人抬手行礼,平静道:“一切但凭陛下妥善安排,臣无异议。”

    立于文臣之首的姜正辅微微转头看向那位年轻人。

    只见对方目不斜视,面上看不出半分不满,亦或是不安。

    皇帝回过神来,面上多了分笑意:“朕是觉得萧卿当真到了该成家开枝散叶的年纪了,若能留在朕跟前,朕亦能帮着操持几分……说到此处,朕忽然想起来,此前受朕之命,携京中闺秀画像前往营洲替萧卿说亲的媒官,是否有些办事不力之嫌,怎半年之久尚未能替萧卿促成一段姻缘出来?”

    萧牧敛眸:“是微臣一直无暇顾及此事,怠慢了媒官才是。”

    “原来如此。”皇帝面色慈和:“日后若是久居京中,机会便多得是了……”

    萧牧应了声“是”,话至此处,眼看当下已近要将久留京中之事敲定下来,从始至终却仍未曾露出半分异色。

    个别站在后面一些的官员不禁目露思索。

    虽说是个人皆能装上一装,说几句谦恭顺从的话,但这位萧节使此番奉召入京非但没有二话,还把家中老娘都给带来了!

    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有反心的样子……

    因有着这般前提在,此时如此态度,便更让人下意识地想要相信几分了。

    毕竟这是将自己和亲娘的性命都摆到桌案上来了,一个不慎那可就是……

    若果真有不臣之心,岂敢又岂会做到如此地步?

    姜正辅眼底晦暗不明了片刻,正要出列之际,只听一道声音在自己前面开了口——

    “父皇。”

    太子恭声道:“儿臣以为,北境虽说得此一时平稳,是因有萧节使先后收复五城之威慑在此,此时若是北境忽然易帅,只怕会让那些异族闻风而动,再起祸心——而北境近年来虽说打了不少胜仗,却也耗损颇多,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之际,实在不宜再冒此险。”

    皇帝闻言笑了笑:“朕也只是随口同萧卿一提……如此大事,定然还是要好生商议一番的。”

    有官员暗暗相觑。

    那便是试探的意思了?

    但听这意思,也并不会因为试探出如此结果,便就此打消这个念头……

    太子躬身道:“是,父皇一贯圣明。”

    说着,笑着看向萧牧:“北地尚未真正太平,尚需萧节使坐镇——只是吾如此不肯放萧节使清闲,不知萧节使可会怨怪?”

    听出他话中用意,萧牧道:“太子殿下言重了,身为武将,护佑疆土乃是职责所在。微臣不过一介武夫,只会打仗而已,于国之政事一窍不通,故一应之事应皆由陛下与太子殿下做主,微臣只当命行事,以己身尽全力守大盛江山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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