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139节(第3/3页)

要表明身份。”

    劝不劝得住另说,但关系局面会相对明朗一些,无论对方最终是何决定,至少也算知己知彼,不至于误伤——而单方面的隐瞒,往往意味着遗憾发生时难以补救。

    明白她的用意,萧牧看着那燃成灰烬的信纸,点了头。

    衡玉抬手倒了两盏热茶,热气袅袅升腾着。

    二人身后的窗半开着,雨珠急急如线,雨雾里弥漫着初春的潮寒。

    天色渐暗,直至夜半,雨水方歇,夜空之上蒙着的乌云如轻纱般随风缥缈散去,让几颗零星的星子得以显现。

    翌日天色放晴,清晨时分,马蹄踏着微湿的青石板路,继续向前赶路。

    赶路总是枯燥的,马车一路颠簸,什么都不做,难免觉得时间难熬。

    于是第二日,衡玉和顾听南坐进了萧夫人的马车里,几人玩起了牌来。

    奉命跟在马车旁的王副将坐在马背上,听见马车内传来的洗牌声响,不由眼角一抽——竟还不是叶子牌,而是在推牌九!

    这下夫人恐怕也要染上恶习了!

    不对,哪儿来的牌九?

    女眷拿来解闷的叶子牌还可以理解,但谁出远门赶路会随身带着一副牌九?

    “真是对不住,又是我最大!”

    车内传出顾娘子的声音,王敬勇倏地想到了出城前,她身上背着的那只包袱——

    “该我坐庄了,该我坐庄了!”

    “骰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