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97节(第2/3页)

,但还是想求求您帮帮忙……”

    衡玉没有犹豫:“这是我答应过你的,定会尽力而为。”

    此事的确是府衙在查,但萧侯行事有始有终,也未曾因为妙娘子之事已了便就此搁下此事。

    早在昨晚,他便使人去查了有关冯远的一切在册或不在册的过往痕迹。

    只是时隔久远,营洲城又已换了天,从前的官员或贬谪或流放,去处各不相同。而这冯远当年的官职也不算大,不过是个七品小官,想找到此人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到底,还在不在世间尚是未知。

    她能帮上忙的,便是做好两手准备,万一寻不到冯远的踪迹,便需推拟出王鸣的画像来碰运气了。

    得了她这“尽力而为”四字的王家祖母,满面感激地再三道着谢。

    衡玉暂时无意再多言,将要起身之际,忽听有说话声和脚步声靠近了此处。

    柳荀在堂外止步,身侧多了个小厮。

    衡玉看去,一眼就将人认了出来,这是萧牧身边常跟着的那位。

    所以——

    “吉画师,侯爷让我给您送个信儿!”那小厮笑着行礼罢,便上前将一张字条递上。

    还真是“信”啊。

    衡玉接过,打开来,只见其上字迹工整有力,只短短一行字而已——已寻到冯远,人已押回。

    衡玉颇惊讶。

    这么快?

    她赶忙往外走,对翠槐和吉吉道:“走,回侯府。”

    定北侯府内,外书房中,印海口中正“啧啧”着。

    “人抓到便抓到了,使人审着就是,又非是什么十万火急的要紧事,将军怎还至于亲自写了字条使人送去给吉画师呢?”

    “也不知这究竟是为了所谓正事,还是觉着时辰这般晚了,久不见吉画师回来,借故催人回家?”

    “将军,虽说是烈女怕缠郎,可咱们也不好黏人黏得这般紧啊,万一叫人小姑娘看轻了去,只怕反而坏事……”

    第107章 孔圣人那种以理服人

    印海于被赶出去罚站的边缘疯狂试探,已近习以为常的萧牧倒未见异色,只于书案后抬眼看向他,平静问:“你又懂了?”

    印海含笑转动佛珠:“属下修的便是参悟红尘之道,于此等事上,自然也是多多少少有些心得在的……”

    “纸上谈兵乃兵家大忌,待你哪日姻缘得成,再来授业不迟。”萧牧抬笔蘸墨间,无甚表情地道。

    “将军此言差矣,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属下正因立于局外才能看得清晰,一旦入局,反倒要蒙了双眼失了清明了——”

    “世间事,入局于否,未必你说了算。”萧牧落笔批改公文,头也未抬地道:“既说完了,便照例出去站着吧。”

    印海微笑。

    好一个照例。

    印副将照例出了书房,照例守在书房门外廊下,照例吹着冷风,照例叹了口气。

    “如我这等不惜己身,冒死谏主成大业者,实在也是不多见……”

    一旁的近随听得一个激灵,暗暗心潮澎湃,低声问:“印副将口中的劝谏将军成大业……是何业?”

    是他想的那种吗?

    ——朝廷成日疑心这个疑心那个,对他们定北侯府和卢龙军百般戒备打压,要他说,将军倒不如反了算了!

    印海感慨:“自然是娶侯夫人之大业。”

    “啊?”近随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且觉得此大业,较之他想的那种大业,甚至还要更艰难许多,不由就道出了心中迟疑:“印副将,此事……当真有希望吗?”

    他有生之年,当真能见到侯夫人这种神奇的东西吗?

    “怎么没有呢……”印海含笑看向前方:“瞧,救苦救难的女菩萨这不是来了么。”

    若问救得什么苦难?

    自然是他们将军迟迟未能开窍之苦,情路不通之难。

    含笑间,印海抬手行礼,扬声道:“吉画师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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