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35节(第2/3页)

不像是冲着什么藏宝图来的。”

    “纵然不为藏宝图,必也有其它目的。”萧牧笔下微顿,道:“且走且看便是。”

    而他话音刚落,便听书房外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

    不多时,近随入内通禀,道是晏锦求见。

    “请进来。”萧牧搁笔,印海退至严军师身侧站着。

    晏锦被引了进来,满脸笑意地施礼:“昨晚多亏侯爷施以援手,才叫歹人伏法,晏某受恩特来相谢!”

    “晏郎君客气了。”萧牧面色淡然无起伏。

    昨晚纵然他不曾前往,想也不会有何严重后果——她准备得很周全,摆明了就是要引蛇出洞的。

    “救命之恩理当如此!”晏锦虽是笑着,却也极认真:“依照礼节,待备妥谢礼,定是要正式登门同侯爷道谢的!”

    这任谁听来,都有几分趁机攀附之意。

    萧牧不置可否,亦未有立即赶人,而是道:“晏郎君不妨坐下说话。”

    晏锦颇有些惶恐地连连道谢一番,才落座下来。

    面对仆从奉来的茶盏时,亦是双手接过。

    “晏氏商号的生意遍布大盛,什么好东西都不缺,想来我们府上的军中粗茶,晏郎君未必能够吃得惯。”严军师玩笑般说道。

    将军留下了对方说话,他少不得要从旁“招待”一二。

    “先生此言差矣,定北侯府的茶,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的!”晏锦的马屁拍得格外真诚:“今日能尝一口萧侯爷的茶,实乃晏某之幸也。来日回了族中,便是在族兄面前,也是能够拿来炫耀自夸一番的!”

    族兄……

    晏氏商号的掌权人晏泯——

    笑吟吟的严军师思索着这番马屁之下隐含的暗示,不动声色地与萧牧对视了一瞬。

    难道此人来营洲,是得了晏泯的授意?

    第045章 寻来

    那边晏锦浅尝了一口茶汤,出口便夸得天花乱坠。

    有些人仿佛天生气场如此,纵是言辞浮夸,看似没个正形,却也不会使人觉得尴尬不适,反倒有左右气氛之能。

    尤其是此时这样的人有两个——印海也很快加入了进来。

    书房内时有说笑声响起,晏锦搁下茶盏之际,望向萧牧身后悬着的一幅山居图,细细打量了片刻,道:“晴寒先生的寒居图?看来侯爷也是爱画之人啊。”

    “粗人而已,不通书画。”萧牧道:“只是家母一贯景仰晴寒先生,家中便多见先生之作。”

    “原来如此……”晏锦恍然笑道:“也难怪萧夫人如此喜爱阿衡了!”

    说着,朝萧牧的方向抬手作礼:“说来昨晚之事,在下倒还要替阿衡同侯爷道一声谢的——”

    萧牧脑中立时响起一道声音——因何要你来替她道谢?

    这不请自来的声音让萧牧有些费解——因何自己要如此苛刻多事?

    但出口之际仍是下意识道:“吉画师既奉旨而来,护其周全便是侯府分内之事。”

    印海听得眼中含笑。

    “说到此处我倒有些好奇……”短短时间内,印海似已同晏锦颇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感,此时说起话来也更加随意了一些:“晏郎君乃庭州人氏,为何会与远在京师的吉画师如此相熟呢?”

    “这个啊……”晏锦笑意微敛,语气有些感慨:“阿衡幼时遭遇变故流落在外之际,恰被我碰着了,于是便尽所能帮了一把,设法将这丫头送回了家中……阿衡的身子轻易受不得寒,便是彼时落下的病根儿了。”

    更细致的他便没提了,印海也没有再多问。

    吉家二娘子曾流落在外的经历人尽皆知,但那数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不是外人能够随意打探的了。

    “原来还有如此渊源。”印海感叹道:“晏郎君原是吉画师的恩人,如此便难怪吉画师待晏郎君与旁人多有不同了。”

    萧牧极快地皱了一下眉。

    不同便不同,提及“旁人”二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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