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第25节(第2/3页)

开始撸袖子:“来!”

    夜色中,透过窗棂可见二人在案板前掰手腕的身形。

    两刻钟后,吉吉端着姜汤回来,衡玉裹着被子接过小丫头递来的汤碗时,问道:“手怎么这么红?可是烫着了?”

    “不是,是和蒙校尉比掰手腕。”吉吉一脸神气:“五局,婢子都赢了,可是叫他服气了呢!”

    衡玉听得笑了一声:“是,我家吉吉最厉害了。”

    次日,是衡玉要随蒋媒官一同去蒙家的日子。

    二人一早便准备妥当,行经前院时,恰遇到了也要出门的萧牧。

    他今日着一身素白衣袍,外罩一件墨色披风,通身上下无半点纹饰,就连束发所用也是黑缎。

    衡玉看在眼中,只觉得虽非寻常可见的素服,却也极像是要去祭奠何人。

    再看他身侧跟着的王敬勇,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提着食盒——

    “蒋媒官今日是要去蒙家吗?”萧牧问。

    “正是,既是将军的吩咐,我又怎敢怠慢呢!”蒋媒官笑得极殷勤。

    “那便有劳了,若亲事说成,萧某必予重谢。”

    蒋媒官一听笑意愈发浓盛,客套一番后,又笑着目送萧牧走远,复才对衡玉低声道:“如今瞧着,倒像是真心实意要替部下促成亲事的……”

    衡玉赞成地点头。

    是啊,这样惜字如金的一个人,如此特意叮嘱,可见的确重视。

    这位将军大人不仅心系民生,更是一位好主帅。

    不过,今日是谁的忌日吗?

    侯府内其他人对此似乎并无准备。

    大门外,萧牧上了马,带着王敬勇一路出了城,来到了一处山脚下。

    打开食盒,萧牧蹲身下来,亲手将带来的瓜果点心摆在那座墓碑前。

    奇怪的是,其上并无碑文。

    萧牧自王敬勇手中接过酒坛,拔下酒塞,缓缓倒了半坛在墓碑前,而后冲着墓碑扬了扬酒坛,仰脸喝了一大口。

    千秋醉入口辛烈,让他微微咬了咬牙。

    “又一年了。”

    他像是在和墓碑的主人对话,眼神有些悠远,似透过那冰冷的墓碑看到了诸多旧时画面。

    回应他的只有山风拂动枯草的声音。

    同一刻,蒋媒官和衡玉正坐在蒙家前堂内,同一名妇人说着话。

    妇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一张荣长脸,抹了桂花油的发髻梳得油亮,簪一对金镶玉钗,显是特意打扮过,很是重视此番蒋媒官前来。

    这正是蒙母,单氏。

    “还要劳烦二位随我移步去东院,见一见大柱的大伯母。”单氏客气地解释道:“大嫂她身子不好,今日天寒未能起身……故而只能劳二位前去一叙。”

    又看向一旁的蒙大柱,笑着道:“大柱的亲事,势必也是要同他大伯母商议的。”

    蒋媒官未觉有异,都是家中长辈,亲近些的帮着把关亲事,再是正常不过。

    于是笑着应下:“应当的,何谈劳烦!既如此,便请娘子前头带路吧。”

    “是,二位随我来,这边请。”单氏笑着在前引路,几人出了前堂。

    蒙大柱跟在后面,微微低着头。

    吉吉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亲这样的喜事,蒙校尉怎看起来并不高兴?

    第031章 兼祧

    莫非是在担心隐疾无法医治?

    她倒知道些偏方,兴许对症,只是这种事要怎么开口呢?

    热心的小丫头胡思乱想间,东院很快便要到了。

    从院子的布局来看,这所谓东院,实则是另一户人家,只是两家之间有着一座互通的月洞门。

    兄弟两家,紧挨着建宅是常有之事,这道门开在此处,可见兄弟妯娌之间感情甚好。

    衡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下,在心中默默分析着。

    “贵宅可当真气派!”蒋媒官边走边夸赞着。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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