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白巷口(第2/3页)

弟的合影放在了他胸前的口袋里,一枪贯穿心脏。

    然后她自己藏在坍塌的楼板下面,用落下来的板砖狠狠的拍了下脑袋,昏迷在了废墟中。

    工作人员把一片尘埃里的谢含辞挖出来时,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人生中第一次用手枪开了一枪,震得自己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感觉比在越南用的猎枪后坐力还大。

    影片拍摄进行了两个月,已经拍完了大半,这一枪代表着文戏的结束,从明天开始就全部是打戏和动作戏了。

    当警察是个体力活,当卧底警察是个脑力加体力活,演当卧底的警察是个燃烧cpu的活。

    作为这部戏的绝对大女主,几乎每场戏都有她的身影,她这段时间完全觉得自己就是杜雪婷,而不是谢含辞,就连做梦,都是伪装自己是个毒贩。

    “小谢老师辛苦啦,这条顺利通过。”导演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十分和善,她家在琅城和祝城的交界处,带着谢含辞熟悉的家乡口音,给了她无比的温暖。

    “谢谢严导。”她上前给了导演一个大大的拥抱,故意把身上的灰曾在了导演脸上。

    导演并不生气,她拍着谢含辞的后背让她赶紧去休息。

    谢前夕从旁边跑过来,拿着毛巾和水,上来就给她一顿擦脸。

    “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周谈呢?”她抿着嘴哼哼,害怕谢前夕把灰都擦进自己嘴里。

    “他有事回京阳了,估计要几天,今早就走了。”谢前夕的大手呼噜着她的小脑袋,把她拨弄的晕头转向。

    “好了好了回去再说,我快累死了。”她昏昏沉沉的走进保姆车。

    房间门被推开时,屋里一片漆黑。

    来人将手里的袋子轻声放在桌子上,进屋找人。

    卧室里并没有身影,床铺整齐,没人动过。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第一个电话号码,过了两秒,铃声从客厅传来。

    他马上挂断电话,快步走到沙发前,盯着躺在上面的女人。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女人身上薄薄的衣服全是灰尘,染成金黄色的长发炸成低马尾搭在胸前,长长的盖住上半身。

    她脸朝着墙壁,已经睡熟,但呼吸并不平稳,胸前的起伏时快时慢。

    她的手搭在身侧,高高凸起的肋骨和髂骨,将修身的衣裤高高的顶起。

    明明开机之前没有瘦成这样的。

    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骨头一点点儿划过,透过衣服和皮肤都能感受到她的骨骼的走向。

    他丝毫不在意她脸上的灰尘,低头将唇印在了女孩儿的眉心。

    然后猛地起身,打开了灯,从酒店自带的医药箱里找出体温计夹在女孩儿的胳膊下,给谢前夕打电话,

    “给你们谢老板去买点儿退烧药,赶快送过来。”

    谢含辞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动一下全身都疼。

    眼睛根本睁不开,身体像被重物拉扯住了,不停的下坠。

    她急促的呼吸着,吐出来的都是热气,嗓子里冒着火,像针扎一样。

    她挣扎不开看不见的束缚,再一次跌进了黑暗。

    谢前夕在沙发前照顾了她一整晚,第二天九点多,谢含辞才从几近昏迷中醒来。

    她已经出透了汗,被小被子全身包裹着,脑袋上放着一个还有温度的热水袋。

    “幽幽,你可算醒了,这一晚都吓死我了,你发烧了怎么不和我说。”

    他像只巨型犬一样蹲在沙发边,眼角嘴角都耷拉了下来。

    “没事没事,别担心。”她胡乱的安慰着快要哭了的谢前夕,思考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五月的琅城市区气温保持着10度左右,她一直穿着两件套拍戏,估计就是冻到感冒了,然后昨天又爆炸又开枪的,把自己给轰发烧了,回酒店连洗澡都没来得及,直接瘫在沙发上半昏过去了。

    半夜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在她房间里走,在她身边徘徊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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