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药(第7/9页)



    林婉在心中雀跃,手触到裴远颈子,他惊醒似的抽回手,脸侧靠在门板,闭上眼。

    他烫得吓人,喘息不匀,但身上没一点汗。那药劲力很好,快发挥完全了。

    她暗笑一下,装作一本正经,“你赶我走,那我走好了。”

    说着,嘴唇边在裴远利落好看的下颌贴了下,故作失落,“不想见我,我以后都不来了。”

    洒落地脱出裴远晦暗的目色,下闩出门,临走时仔细帮他把门合好。林婉也未回林夫人住处,径进这院自己的闺房,就心情甚好地对镜解发,换衣整装,候着裴远挨不住,自己送上门来。

    ......

    矮榻全沾湿了,裴远蜷身背对门口,昏沉之中似乎真堕入梦境。

    城西湖边,在那片葱郁的芦苇荡中,他跟随那个男人避开跟随的林府人群。

    天空飞过几只孤雁,赵谨之挽箭,朝天张弓,没有中,也并不失落,像真在游山玩水,对他说,“有没有想过,你和婉婉并不适合。”

    裴远当时没有回答。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赵谨之无奈地摸摸下巴,“那丫头夹在各家中间为难,她一向心软,即使知道让你回青山村是好事,也一直下不去狠心。可我就是喜欢她这副软心肠。”

    他忽转头,对裴远笑道:“我们公平竞争如何,看她最后选择谁,就同谁在一起。”

    回应赵谨之的,是他张开的弓弦。

    两人默然相对,裴远忽调转弓箭,拉满放开,箭破空而出,飞远的几雁中,有一只沉沉坠下。

    裴远把赵谨之晾在原地,自走到标地,把挣扎的落雁捡了。

    赵谨之就站在他身后,似乎有些惊讶,“箭法不错。”

    “毕竟在山野长大,不过为了糊口。”

    裴远把箭簇拔出,倒提着翅膀,雁翅不断扑棱,血甩在他衣襟袖口,裴远浑不在意。正面赵谨之。裴远说:“用不着。”

    他抵上赵谨之的目光,“用不着。她本就是我夫人。”

    烛火全熄了,房中墨色沉沉。裴远在黑暗中张眼,按向胸口。

    一阵又一阵撩倒水声。

    裴远把脸扎入桶中。

    或许赵谨之说的并没错,林婉是娇养的玫瑰,跟他在一起并不会快乐,会有人比他更适合林婉,宠她,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没有强撑的穷酸自尊,会哄她开心。

    赵谨之。

    哗啦啦一阵水声。

    裴远自水里抬起脸,掌仍撑着桶沿,他注视水面自己模糊的脸。

    头发湿淋淋贴垂,胸前襟口全湿了。

    他不知道身体是怎么回事。

    裴远的喉结滚动,犹豫许久,还是蹙眉,把手探向身下。触摸到勃起的那一处时,井水的冰凉触感让他舒一口气,他开始回忆,不将手掌全贴上去,先用手指掂托,隔着下衣触碰不到,裴远刚解开腰带,仰颈深长呼吸,脑中一闪,就如惊雷打下,触见蛇蝎似的忙松开手,登时不止身燥热,更窘迫得满面红胀。

    他深喘几下,忽一拳捶在门板。很重的“咣”声,裴远猛推开门,因药力作用,蹒跚到林婉门口,扶在她门口,他道:“林婉。”

    初时还有些勉强,药劲返上,他拍门声愈急,称呼也不再顾忌,“林婉,婉婉......开门!”

    里面没有应答,裴远急火攻心,他勉强道:“林婉......”

    他额抵门框,攥拳轻声,“我下面已经......婉婉......你开门见我一面......”

    门里轻轻袅袅,一双手刚拨开门,林婉单手擎烛,裴远刚看见她脸孔装书束,就迈不动脚步。

    林婉一脸的好整以暇,显然知道他会来,她甚至解发扫眉,明艳的口胭芙蓉色。

    “......你知道我这样,故意耍着我玩?”

    林婉见他目光黯然,就知道这男人难伺候。她垫脚勾住裴远脖子,“睡不着随便画画,哪敢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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