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月光 第60节(第2/3页)

段遥远脚程。秦见月忽的心生感叹:“小时候很喜欢雪天。现在好像也是一样。可惜明天就天晴了,好想留住这个冬天。”

    一墙之隔,某家院落里拉二胡的声音传来。吱吱呀呀,不成曲调。

    程榆礼微微思忖,征询她的意见:“有个办法要不要试一试?”

    秦见月不解:“嗯?”

    他将狗绳拴在旁边路灯之下。

    秦见月的手被牵起,程榆礼说:“来跳支舞。”

    她微愣:“现在吗?”

    他说:“你听这个二胡的声音,一点点规律。三节拍,华尔兹。”

    秦见月还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听出来这个三拍音乐的,便一下被他搂住腰,转了个小圈。她松松盘起的发因这个小幅度地转动而散落。

    在白与黑的空中划出一道带着莲香的弧线。

    秦见月愕然看他:“怎、怎么跳?”

    程榆礼笑问:“不会?”

    他的鞋尖轻轻在雪上点了两下,等候节拍。然后迈步往前,“抬左脚。”

    秦见月着急忙慌抬脚后退。

    “右脚。”

    “……”

    程榆礼的动作不快,带着她耐心十足地教学。秦见月跟着他的走动和指挥逐渐熟悉了舞步的规律,再去找二胡旋律的节奏。

    可是,哪有什么节奏。全是凭他自己判断抓取的。亏他也能从这古怪的伴奏里找到支点。

    秦见月便不再去听,伴随着程榆礼的动作,与他一起悠哉跳起了这支华尔兹。

    很快的适应让他夸赞一句:“很好,聪明。”

    她忍不住笑起来。

    秦见月抬眼,看向他清淡的双目,无论四季变换,这双眼总这样清净自如。他有种不着痕迹的运筹帷幄的能力。在感情里,在处世上。但从情绪中反应出来,都是简单的、淡然的。

    程榆礼也看着秦见月。

    他总觉得,她的唇很美。无论何时,覆着一层淡淡的血色。

    是勾人□□的红。

    脚下的雪被他们踩得七零八落,雪粒微溅,踏雪声轻轻浅浅。

    旁边一对情侣走过。

    女人叹道:“哇,好浪漫。”

    男人轻嗤:“小资做派。”

    程榆礼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好了,从此一提到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你就会想起你和程榆礼在雪里跳了一支舞。幸运的话,这段记忆延续到晚年,你就会永远记得,这个冬天你和我在一起。从开始到结束。”

    时光需要回忆去点缀。

    他说:“这样,你就留住这个冬天了。”

    看似在出谋划策,其实只是霸道地想占据她的回忆。

    秦见月温和地笑着,抬头看他,没有戳穿。不管有没有跳这支舞,她都会永远记得。

    飘渺的雪下,万物虚空,唯浪漫永恒。

    点点滴滴聚流的温柔,淌过荒废多年的大地,让她在历尽千帆的蒙蒙雪雾里,也能拨开迷眼的灰,重拾清澈与光亮。

    有那么一刻,她不再感叹红尘的兴衰,不再遗憾世上总有悲欢离合。当一切成为过去时,她只为他一句晚年而热泪盈眶。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程榆礼,你不会比我更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变老。

    她被拢进他的大衣,相互依偎着往前走,走过温柔的万家灯火,抵达最后一道门。那是“我们的家”。

    第二天要面见的朋友是齐羽恬。两人说好一起去冰湖上玩。齐羽恬也顺利地放上了年假。

    太久没见了,齐羽恬比秦见月记忆里又瘦了不少,而见月原本在齐羽恬的记忆里,貌似是个竹竿,她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看着见月:“宝贝,你怎么让男神养得珠圆玉润、珠光宝气的。”

    文绉绉词汇一出来,秦见月只惊骇地捕捉到两个“猪”了。

    “啊?真的吗?”她惊慌捂着脸,“我妈妈也说我胖了,可是阿礼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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