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身 第36节(第2/3页)

热,在稀薄的光影下闪烁着,夹杂着隐晦的病态般的愉悦感。

    他完完全全可以选择在今天,顺其自然地同她在一起,可他心底的声音没法接受。

    他花了很多年时间应证了一个结论:他这辈子,非她不可。

    但她不是,过去的她可以喜欢上苏祈,现在可以对他心动,将来同样也会爱上别的人。

    他比谁都清楚,他从来不是她唯一的选择。

    人的欲望无穷无尽,特别是在尝到了一点甜头后,时隔六年,他想要的东西变得更多了——

    要她的爱,也要她的“非他不可”。

    前提是,他得给她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同情、怜悯,甚至是愧疚都无所谓,越多越好。

    在他真正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之前,他必须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牢牢束缚住她,不然,她就会再一次离开。

    叶淮敲门进来,看见温北砚倚靠在窗边,好整以暇地抽着烟。

    窗帘拉至两侧,纯白衬衫被日落染成焦黄色,薄蓝色的烟圈丝丝缕缕,吞云吐雾里的身影有种说不出的懒倦和自我厌弃。

    “你把曲懿气走了?”想起曲懿刚才风风火火、恨不得把lk炸成灰的姿态,叶淮不可置信皱了下眉,“人好不容易主动一趟,你不把握机会不说,还把她气走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开了窗,烟雾散尽,他的表情清晰了些。

    叶淮觉得他这榆木脑袋没救了,“在她面前,但凡你能拿出对别人一半的虚情假意,你俩没准现在孩子都有了。”

    温北砚稍稍抬起头,不言不语。

    叶淮被他看得失了底气,语气缓和大半,“也不是让你用假话哄骗她,稍微说点好听、她爱听的话就行。”

    温北砚如实说:“我尝试过,做不到。”

    在她面前,能收敛住本能传递出的情绪已经不容易,更别提装模作样。

    的确是强人所难了,叶淮结束话题,打眼到他衬衫上的血渍,“你肩膀怎么了?”

    “让她咬了一口。”温北砚垂眸,将千丝万缕的情绪压制下去。

    轻描淡写的口吻为这几个字增添不少杀伤人,叶淮顿了好一会,学着复读机,不确定地问:“你让她咬了一口?你没事让她咬一口做什么?”

    衬衫上没有牙印,难不成还是脱了衣服再咬的,吵架都吵到非得见血的地步了?

    “之前咬了她,让她咬回来。”受伤的当事人不紧不慢地回。

    叶淮彻底懵了,心里有成百上千个问题想问,但又觉得这是温北砚和曲懿的隐私,分寸感让他将好奇心生生逼退,岔开话题,“我记得你这有医药箱,自己处理好,看你这伤口挺深的,别到时候又落了疤。”

    温北砚顿了几秒,郑重其事地问:“不处理,就能落疤?”

    叶淮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笑骂:“我看你真有病。”

    温北砚沉默着接过叶淮的奚落,抚向她在自己肩上留下的牙印,不顾结痂的伤口再度渗出血,一下又一下,逐渐加重力度。

    饮鸩止渴般的。

    经过今天这一遭,曲懿突然料不准温北砚对自己的态度。

    或许叶淮说的对,温北砚在她面前总是心甘情愿地自折傲骨,真正骄傲的那个人是她,曾经她把他当成分走曲乔生宠爱的不速之客,连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

    重逢后先是装作不经意地试探他是否还记得六年前那荒唐的一晚,心动后又希望对方能给出她满意的回复。

    所有的一切必须得顺着她的心情来,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们两个始终处于一种不对等的关系。

    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可她过于胆小,就算是主动,烙印在骨子里的趋利避害意识让她无法放开了去爱,只能在一点点的相互拉扯中变得更加不自信,尤其是听到今天他的这番话,她没法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曲懿闭了闭眼,将眼里零星的晶莹收了回去,抬眸的瞬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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