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位极人臣后 第19节(第2/4页)

在谢晗身侧被捂着鼻子就回来了。

    她连忙过去搀扶道:“这是怎么了?”

    沈月解释道:“没事,我鼻子稍微撞到就流血,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阿碧,你去拧块湿毛巾。”谢晗回眸视线扫向了一旁的常喜,“药箱。”

    常喜是被那双眼神吓迟钝的,反应过来后连连应道:“我这就去!”

    他到门外时,余光盯着给沈月擦鼻血的谢晗,心里还嘀咕了句,真是月亮打西边出来了,大人什么时候跟小姐这么亲近了?

    这晚,夜色很柔和,一轮弯月在云天中悠悠浮游,屋里被擦了药酒的沈月,躺在床上嘴里咬着一块松鼠糕,晃悠着白嫩嫩的脚丫,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把松鼠糕吃的一个不剩的章柏尧,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他,他答应过带她去刑部看望父亲和母亲,应该不会等很久吧?

    沈月咬着松鼠糕,眼前再次闪过暗沉沉的车厢,不过这次她能清晰看到谢晗的面孔近在咫尺,连他的呼吸都好像近在眼前,心里骤然一紧,怎么又想到他?!

    难道她以前想他的时候太多了,现在连想别人的时候都习惯想到他?

    沈月摸着自己的下巴,虽然两次都是无心之失,可到底还是蛮别扭的……

    沈月回过神,头顶突然多出了一张白花花的脸,或者说,这张白花花的脸让她瞬间回过了神,她捂着受惊的心脏道:“阿碧,你干嘛呢?!”

    “你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也听不见!”

    “你说什么了?”

    “我是说,谢大人让人送来的药,让你趁热喝了……”

    沈月闻言,从床上坐了起来,端起来一饮而尽。

    当然,这么痛快不是她爱喝药,是因为一口一口喝更苦。

    阿碧在旁边道:“我瞧着谢大人也没你说的那么不通人情,他对你不是挺好的吗?”

    沈月把药碗放盘托上,抬头目视着阿碧时,神色还算平静:“如果一个人,把你一家送进了刑部,你觉得他好吗?”

    一向能言善辩的阿碧,沈月头一次见她说不出话来。

    沈月也没再执着,她坐在床上拉被子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反正,章柏尧已经答应她了,有些答案,等她见到父亲和母亲后,一问便知。

    若是他们沈家真的对不起谢家,她愿意赎罪,若是父亲和母亲是冤枉的,她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救人!

    次日,沈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她自来到谢府,身边只有阿碧一个人伺候,头一次早上起来,到处没看到阿碧。

    沈月只好下床自己洗漱了一番,跑到外面去找人,问过一个丫鬟后,才得知阿碧一早就被东苑的人给带走了。

    “她犯了什么错?”沈月问。

    她的丫鬟,就是犯了错,也轮不到林桑若来管教。

    “奴婢也不知道。”

    沈月早就知道阿碧会得罪林桑若,按照林桑若的性子,这么明目张胆的从她院子里抓人,肯定是抓到了阿碧的把柄。

    沈月看了眼天色,这个时间,谢晗上朝还没回来,常喜也不在家。

    林桑若这会儿应该在院子里正等着她,有什么事,还是趁早解决比较好,等天黑了,她什么都看不见,容易吃亏。

    第26章

    沈月早上睡多了, 外面太阳正好,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沈月到林桑若的院子里时,阿碧在院子里的石砖上跪着, 林桑若正在屋檐下坐着喝茶。

    沈月见她气定神闲, 连平日里的楚楚可怜都懒得装了,寻思着她捏的把柄还不小。

    她逆光走近后才看清楚阿碧红彤彤的脸, 清晰可见五个手指头印,沈月眸光一凛,扫视着林桑若及她身后的丫鬟道:“谁打的?”

    这里不少是熟面孔, 沈月的拳头更熟悉,林桑若身后的丫鬟顿时面面相觑,彼此心照不宣,没一个敢动。

    沈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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