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帝一起重生后 第39节(第2/4页)

茬,便是晚膳过后,还有不少人留下来秉烛夜谈。

    沈月溪默默数着晚膳时留下来吃饭的官员、将领,便知道夜里裴衍洲必要迟归,若换做寻常,她便独自一人先睡了,只是如今裴衍洲身上有伤,她惦记着要为他换药。在房里留了一盏灯,她则倚着案几假寐,等裴衍洲回来。

    半夜时分,窗外蝉鸣空桑林,夜风清凉,从未关阖的窗户缝里吹过沈月溪的面颊,她动了动支撑到发麻的右手,看向入夜时点起的蜡烛如今只剩半根,已经子时却依旧没有见到裴衍洲回来。

    她看向外头的茫茫夜色伴着此起彼伏的蝉声,寂静与喧嚣交织出一种诡异吓人的氛围,她着实不大想在这个时候出房门半步。

    只是始终放不下裴衍洲身上的伤,沈月溪略微挣扎了一下,便起身拿了个灯笼,朝书房的方面走去。

    果然都这个时候了,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沈月溪心里埋怨着裴衍洲太不将自己的伤当一回事,便门也不敲,直接闯进书房。

    她“咯吱”一声推开房门,就见仍坐在烛火之下的男子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在她进屋之后又迅速藏起了手中物件。

    沈月溪有些狐疑地问道:“郎君藏了什么?”

    “没什么。”裴衍洲避而不答,反问她,“这么晚了,阿月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郎君呢。”沈月溪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这里得换药。”

    裴衍洲心里一暖,明黄的灯火下眉眼温柔,接过沈月溪手中的灯笼,牵起她的手便往寝房走去。

    沈月溪愣愣地由他牵着自己,等到了寝房,才问道:“郎君的手怎么都起皮了?”

    明明夏日皮肤滋润,不是起皮的时节,她借着烛火翻开裴衍洲的手掌,那只大手上满是细碎的小伤口,看着像是被雕刻的小刀所伤。

    “并不是什么大事,阿月帮我换了药便睡吧。”裴衍洲隐在昏暗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窘迫,将手掌抽了回来,又若无其事地脱掉外衣,露出缠着纱布的胸膛。

    沈月溪没能顾上他手掌的小伤,先为他拆了胸前的纱布,再细细查看伤口,隔了一日伤口犹在渗血,边缘处也因炎夏高温而泛白。

    “你的伤这般严重,你不卧床休养便算了,这么晚了也不换药休息,你是真想让我当……”沈月溪猛地住了嘴,不让不吉利的字眼从嘴里冒出来。

    她都快哭出来了,而裴衍洲坐在那竟还笑得出来,他唇角上扬,梨涡若隐若现,“阿月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当寡妇的。”

    “呸呸呸!大晚上的莫要乱说话。”沈月溪呸了两下,一边帮着裴衍洲的伤口上药,一边絮叨着,“子夜为阴阳分界之时,郎君绝不可在这个时候乱说话。”

    女子气鼓鼓的样子当真是可爱,裴衍洲心里欢喜得很,在纱布重新缠身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拉到床上。

    他的薄唇熟练地落在她的唇齿之间,那双粗粝的手掌隔着小衣摩挲,沈月溪颤栗了几下,却是一个侧身,将身子滚到了床的内侧,在裴衍洲还想缠上来时,拍了拍床,“郎君快些睡觉,伤好之前不可碰我。”

    “阿月……”裴衍洲叫唤着,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诱惑。

    “郎君不是说,将军府里的所有人包括郎君,都要听我的?”沈月溪朝他嫣然一笑,“那郎君现在听不听?”

    见他没有回应,沈月溪的笑一点一点淡开,与裴衍洲四目相接许久,近乎负气地转身背对着他。

    裴衍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抱住她,气息倾斜包裹住她的娇柔,“听阿月的,都听阿月的。”

    沈月溪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贴着熟悉的体热,没有一会儿便入了睡。

    第二日,裴衍洲又是忙碌了一天,等到再一日端阳节时,他便已过节为由,将军府闭门谢客。

    裴衍洲拉着沈月溪先是去了厨房。

    看着冷硬的男子极为熟练地抓了一大把面粉,和水成团,于他的指间延展拉伸,成为一根长长的寿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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