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帝一起重生后 第27节(第4/4页)

去,方有人意味深长地笑道:“这大将军……竟自己做车夫,将军府都无人可用了吗?”

    便有人不屑地接道:“沐猴而冠者,便是给自己封再大的官也是难上台面。”

    来参加婚礼的皆是汾东的世家,他们面上虽臣服于裴衍洲,心底多少还是看不起这个乞丐出身的大将军。

    还是崔家族长将手中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冷声道:“各位慎言!莫说这位行事随意,如今整个汾东皆是看他行事!”

    想到裴衍洲的铁血手腕,那些世家子弟全都噤了声,不敢再非议。

    回到将军府后,沈月溪是一路被裴衍洲抱回房间的,她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已经被裴衍洲放到了床上,她当下跳了起来,皱着眉头对裴衍洲说道:“我这身是外面的衣裳,你怎能将我放在床上?”

    小娘子一脸的不悦,眼里压着不开心。

    裴衍洲停顿了一下,他是知道她的规矩的,只是今日……他不冷不热地问道:“阿月是嫌弃我?”

    沈月溪觉得他的不痛快起得莫名其妙,再见他一身风尘仆仆,甲胄上还带着血迹,只无奈地说道:“我怎会嫌弃郎君?从前便与你说过,外衣在屋外穿不干净,被褥贴身而盖……”

    沈月溪蹙眉看着他,眼中澄清,全然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裴衍洲低头看着她认真解释的模样,伸手将她扣进自己的怀里,抱得她快要踹不过气来,方放开她道:“我叫人进来换被褥。”

    “那……郎君一路辛苦,也早些沐浴歇息吧。”沈月溪见他让步松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便说道。

    裴衍洲看了她一眼,手指在刀柄上细细研磨而过,点点头便出去了。

    沈月溪今日一整日都在外头,自然也吩咐仆婢给自己备了浴汤沐浴,她回来时,裴衍洲已经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而床榻上亦是换了大红的被褥。

    她并未多想地坐在一旁的梳妆台前,擦拭未干的长发,裴衍洲将书塞到枕头底下,上前便接过她手中的沐巾,细细地帮她绞干头发,男子的力度恰到好处,在她的发上一寸一寸研磨而过,她已经习惯了裴衍洲的动作,只过了一会儿便昏昏沉沉有了睡意,小脑袋一顿一顿地往下轻啄。

    裴衍洲看着她的目光愈发深沉,将沐巾放下,便将她抱起,沈月溪对他毫无戒心,在她被抱起时,甚至一双玉臂主动环在了他的脖子之上,没有注意到男子呼在她脖颈上的气息炎热——或是说她早已习惯,横竖裴衍洲也只是将她抱上床睡觉而已。

    直到裴衍洲将一身洁白的她放在艳红的锦被之上,沈月溪还傻乎乎地顺道搂着他一起躺到床上,打着呵欠说道:“郎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