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命运 第24节(第4/5页)

心。

    这个搬来的家伙就是白良,白管家是退伍军人,而他唯一的独子,也就是白良的父亲白行一还在服役,他与母亲苑慧子相依为命本生活在距离京海一千公里的北部城市,这一次搬过来,馥汀兰不仅为白良安排好了学校,也几乎安排好了可能想到的一切。

    “馥先生,您想的很周全,在我看来,就像是我的模范。”苑慧子很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口茶,仔细的端详着我,我立刻躲在了陈思源的身后。

    “这是馥芮白和陈思源吧。”苑慧子和蔼眼神递向我们,从兜里掏出一对超薄随身听,走到我们面前,放在了陈思源的手里,“这是送给你们的小礼物,白良他爸爸出国带回来的,白良也有一部,你们可以用来学习语言。”

    苑慧子是个教师,后来自然便成了我的家庭教师。我的命运就像安排好了一般,一切都很安逸幸福,除了那充满距离的母爱,让我极度想要拥有,可以说馥汀兰给了我所有人间的幸福,我从未羡慕过任何人什么,也未有机会妄想危险会闯进我的世界,更未清楚过,这一切安稳都是她精心为我筹谋的,甚至包括我童年的朋友和身边的每一个人,只为了帮我扭转她曾经经历过的不幸人生吧。

    夜里,陈思源正在思想专注的听着歌,我在旁边的桌子上画画,他突然跑过来将耳机的一面塞进我的耳朵。

    “奶糖,你听这首歌,好听吗?”

    还没等我听完两个小节,他拿着笔在我面前的纸上画出了一个好看的图案,那是一个嵌着兰花的蛋糕。

    陈思源突然很兴奋的嘴角一勾,“生日那天,我亲手给馥先生做蛋糕,你来给她唱生日歌怎么样,组织隔壁那个新来的小子给你伴唱。”

    第六十四章 话白良一家

    白良这一年十岁,与陈思源同岁。他虽然与陈思源性格完全不同,却也是一副高傲模样,来了几日,我们也还没有什么交集。我有时候回想起他那日做鬼脸的样子,这么也安不到那一个人身上。

    我们住的是一所独立的大院子,隔壁白良和苑慧子住的那部分是本来就规划好的,虽然没有我们家这么大,但是他们两个人住也是有些空空荡荡的。这个环境几乎与外界隔绝,自从白良搬进来,我感觉一下子多了些烟火气,尤其是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经常踩着滑板鞋,独自在我们住所的大院子里晃来晃去,身体格外灵活,在我幼小的眼睛里,他仿佛能够飞檐走壁,就是那样神奇的存在。

    陈思源一早陪馥汀兰去了博物馆,我已习惯了被他们丢在家里。趴在窗口看着白良踩着滑板鞋一圈一圈从我面前经过,奇怪的狠,尽管馥汀兰清冷的狠,我的性子却与她完全不同,我每当看见他跌跤,总能独自乐了一会儿。可任我怎样,他都没有再对我做过鬼脸。

    午后,白管家带着苑慧子走进我的房间,她以稳重的步伐,沉着的姿态向我而来,手里提着一个小手提箱。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她,只是对她微微笑了笑。记得她回应的眼睛与馥汀兰完全不同,永远都是饱有精神,并含着情感。她脖子上总是喜欢带着各种彩色的小丝巾,穿着很合乎她的风度和身份,虽然不算美丽,但是风采却属于简单素雅,不落俗套那种。

    苑慧子将我抱了起来,带进了馥汀兰早就为我们准备好的书房里。

    她说:“馥芮白,我所以来教你,是因为您的母亲是一位伟大而让我尊重的女性,我为能交她唯一的女儿而感到激动和骄傲。”

    我自然是听不懂的,她温和的笑着,想一想继续自言自语般说道,“她是一个神奇的前辈,再也没有人能像她对我们全家这样好的了,所以我要用我的心去交你,我因为你的母亲会尽全力更喜欢你。”

    苑慧子一家人便是给了童年之爱的人,可我并不清楚,命运之所以对我从不刻薄,是由于馥汀兰亲手将我生活里所有的阴影抓住,我从出生开始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光,所以在我的心里,根本不清楚什么是真正的不开心,或什么是真正的祸事,幼小的心灵里却对于那份母爱的渴望,愈发的浓烈着,也因为她不能触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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