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他到底因何而妒忌(H)(第1/2页)

    邱式的每一天都很紧迫。

    她不愿耽误一分一秒,总觉得时间不够用。

    她偶尔会陷入焦虑,觉得写得很差,无中生有的批评声、质疑声在耳边响起。

    这段时间,她和邱方没有停止做爱,一般都在她的房间,并且邱方从不留宿。

    他惧怕疾病的气息,像腐败的灵魂。

    但他仍渴望着邱式,插入所带来的征服感、掌控感令他获得迟来了多年的兴奋,不断地加强大脑的奖励机制,他仿佛陷入狂乱的毒瘾中。

    他眼中的狠厉、不由分说、高高在上依旧没有改变,通过占有妹妹证明自己是强者对他来说无比重要,早已胜过了道德伦理的约束,反而束缚更加深了禁忌的刺激。

    可他从未在邱式眼中看到臣服。

    一开始,兄妹之间的背德情事还能带给她一些新奇,习惯之后,这件事也与常规做爱无异。她开始试探,企图挑逗邱方,用一些技巧让他快乐。

    她舔他的乳头,舔他的耳朵,用沾湿的手指轻轻抚摸哥哥的后背……每一次触动都令邱方战栗惊喜。

    她的付出真切又诚恳,半点没有惺惺作态,不情不愿。

    为什么她不觉得这是一种屈辱?

    为什么她丝毫不觉得身不由己?

    邱方无从得知。

    他承认,他很舒服,兼顾了生理和心理,他甚至有点自豪。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可在妹妹眼中却是恩情。

    她以懵懂的方式奉献了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取悦压迫她的人。

    “疼吗?”邱方故意问她,动胯的频率并没有降低。

    身下的人嘴唇微微发颤,手指紧紧抠入他的肩膀,但仍固执地摇头,她想解除哥哥的心理负担,让他尽情享受,这是他应得的东西。

    然而,邱方只有看穿了她的伪装才能得到莫大的满足。

    他亲爱的妹妹隐忍着疼痛,用尽心机讨好自己。

    没错,就是那个张扬跋扈,叛逆洒脱的妹妹。

    她的头发已成了枯草,她的肌肤脆的像年久的墙皮,她的傲骨弯折,身上的薄荷味正拼命掩盖疾病的气息……

    而邱方对这一切痴迷不已,他没有恻隐之心,他用雕虫小技获得了这副身体的支配权,又怎会出于无用的善意再归还回去?

    邱式并不责怪哥哥的粗暴,她认为可能是禁忌的缘由让哥哥失控,又出于对哥哥的歉疚而无止境地退却隐忍。

    正因为是刚建立起美好亲情的亲哥哥,所以断然不会和他计较得失,况且就算没有性交带来的不适,腹痛也早就快要侵蚀她了。

    肠道?也可能是胃里驻扎的魔鬼正翻来覆去地猖獗,她与之共存,你来我往,她将它视为清醒的利器,也将它视为死亡的呼声。

    而在某一天,邱方又一次来到了她的房间,他的眼睛热得发烫,像是要灼烧她一般。

    彼时她正趴在床上,枕头上摊着一个本子,笔在她手里打着圈,落下时会书写一些思路,床头柜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酒……察觉到邱方的眼神,她有些无措,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

    邱方走上前,在妹妹惊愕的呆愣下一把扯开被子,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坚硬的阴茎顶在妹妹的臀部。

    “哥……”邱式试着呼唤一声,想得到一些回应。

    可邱方自顾自地脱下她的裤子,以一种极度凶猛的方式,从后面挤进她的甬道内。

    “嗯……”没有得到前戏的挑逗,邱式的身体不能很快适应这样的入侵。她竭力放松身体,想容纳邱方的庞然大物。

    对以前的男朋友、性伴侣,邱式会细细品味各种类型的阴茎,长的、短的、细的、粗的、各种方向弯曲的……她深知只要被自己吞没,它便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沦为一根无用的器官。

    可她不能如此看待邱方的阴茎,她都没有正眼瞧过那根东西一次。

    她做了长期避孕,而哥哥又是初次,她便没有强硬地提醒邱方做好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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