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祸 第25节(第2/3页)

些赏钱。”

    风大,呼呼刮过,像要揭掉廊上的瓦片。

    这两日没用药,冷风又加剧了蔚茵的头疾,难受得抬手扶额,身形晃了下。

    “夫人,你怎么了?”男人往前两步,试探的歪头去看,瞅见了蔚茵苍白的面颊,应当是身体不适。

    他犹豫着伸手出去,想着扶一把。

    傅元承再忍不下,几个大步上去,手臂一揽将蔚茵收到身旁,厚实的斗篷将她裹住。

    送柴的男人一愣,一只手还擎在半空中。

    傅元承细长眼睛一眯,余光扫去身后男人,冷冷送出一个字:“滚!”

    男人那还敢留,只得扛着扁担离去。

    蔚茵鼻尖撞得一疼,仰脸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嘴角蠕动两下:“头好疼。”

    说完,她眼皮一沉缓缓合上,搭在傅元承肩上的手也随之滑落,整个身子软软的靠在人身上。

    “阿莹?”傅元承呼吸滞住,一只手拖着她的脸。

    她像一朵枯萎的花,静静的没有回应。

    他弯下腰将她抱起,沿着路往正院跑着:“你给我醒过来,别睡!”

    蔚茵昏昏沉沉,身子在颠簸中几乎折断。后来,耳边聒噪不停,身上也不安生,有人为她各处拿捏着,又疼又痒的,临了又往她嘴里灌了苦药。

    苦涩汤汁进了腹中,很快舒暖过来,身上每一处都很轻快,随后陷入沉睡中。

    外间,傅元承站在墙边,盯着上面的一幅画。

    “是这样,”沈御医微垂腰身,话语谨慎,“莹娘子没有大碍,就是这两日未曾用药,导致身体发虚。”

    “未用药。”傅元承站着不动,“还有什么?”

    沈太医觉得口干,咽了口口水:“她可能是记起了些什么。”

    傅元承眉头微不可觉得皱了下,随后垂眸看着面前那一株盆栽:“你当初怎么说的?”

    当初?沈太医自然知道说过蔚茵不会好起来,可他那不是要保命,顺着傅元承说吗?

    “可以,有办法……”沈御医支支吾吾,话已经开始不利索,毕竟他知道的太多,怎能不怕?

    傅元承斜睨了一眼,鼻间送出一声冷哼:“沈御医是觉得本宫还会信你?”

    “殿下,”沈御医双膝一软跪去地上,浑身发抖,“有办法,一种南疆蛊药,可以让人再记不起过往。”

    室内无声,屋外寒风肆虐。

    傅元承不语,手臂一抬,广袖滑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花盆中。很快,便抠出了一礼药丸,接着又是一粒。

    一颗颗的放进掌心中,带着沙土,十几粒:“你为何这样犟,非要回去?”

    沈御医听不清傅元承在说什么,还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老臣句句属实。”

    傅元承舒出一口气,收紧掌心,随后松力,将半把的药丸重新埋回盆中。

    转身过来,他拍掉手上泥土,看着地上的沈御医:“属实?”

    蔚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点了灯。

    身上并没有不适感,头疼也已消散,有一股说不出的松快。

    这时,傅元承走进来,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醒了?”

    他手臂揽着她坐起,轻柔为她理着头发。

    玉意端着托盘上前,送到傅元承手边,抿唇不语。

    傅元承一伸手,端起托盘上的药丸,随后低下头吹着上面的热气:“阿莹,把药喝了。”

    他把药碗送去蔚茵面前。

    蔚茵看着黑乎乎的药汁,眼皮尤带干涩,抬眼看着傅元承:“什么药?”

    第二十四章 所以,这算是补偿?……

    玉意往后退了两步, 托盘放下去,随后到了门边转身,离开了卧房。

    踏出去的那一瞬, 她忍不住轻叹一声。也只是短短一瞬而已, 随后直起腰身出了正房。

    房里静了,蔚茵没有去接那碗药, 心底里的想要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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