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两地心思(第4/5页)

了。

    有妈的女儿,是最幸福的。而冬子呢?燕子却在梦中碰见他了。她梦见,冬子一个人走在长江边上,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回头又向东山上望,而当时的燕子,就在东山之上。

    燕子想喊冬子上来,那江边太冷,但是,燕子却喊不出来,好像山上离太阳太近,热得火直冒,急得脚直蹬。结果,她醒了,才明白,自己盖得太厚了,所有呼吸有些不顺畅。身边的母亲,已经睡得安稳,她的手,还在自己背上。那太阳的热量,就是这样产生的吧?

    冬子好造孽哟。燕子想到这里,心里一疼。要过年了,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哪个给他办年货呢?哪个给他说话呢?他一个人在江边,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但是此刻真正的冬子,又在哪里呢?

    她甚至有些后悔,不该把电话换了,不该主动回避冬子。但是,细一样,自己这是理智的决定。她跟冬子没办法走在一起的。追求的生活,太重了,他们的肩膀,无法负担。

    自己回到家才明白,钱对家里是多么重要。父母为了过年给亲戚拜年的红包,几乎没有到乡场正式地打过年货。要不是自己挣钱回来,哪里来的钱呢?

    这次回来,跟妈妈的摆谈才知道,农村也在变化了。第一等人,由于子女在城里工作挣了大钱,给父母在城里买了房子,全家人都已经搬到城里居住了。妈妈羡慕地说到:“我们村卢老二一家,就是你卢二伯,全部到城里去了。他儿子不是在容城办超市发了财嘛,买了两套房,同一个单元的。他们享福了,只带个孙子,接送上下学,煮个饭,啥也不操心了。”

    第二等人,就是在乡场上修了房子,父母在农村老家住,有事有病就在乡场上孩子家住几天,来去自由。农村的田地,只留下一点种蔬菜,给乡里的孩子送去,其他也不操心了。孩子们每个月给他们打杂钱,这种方式的人也有好几户人家了。

    第三等人,就是在农村自己修房子,夸瓦水泥拉到门口,农闲时请几个劳力自己修,也有两三层楼了。这种情况,燕子在回村的路上,就见惯不惊。这是农村人最普遍的现象,如果你家没有像样的楼房,儿子娶不到媳妇,姑娘找婆家,也会被人瞧不起的。娘家没势力没钱,别人挑剔呢。

    “现在,如果没有像样的房子,在农村,小伙子们说不上媳妇呢。现在,难道农村不养人了吗?”

    也许,丰衣足食是历代中国农民的奢望,自求温饱年年有余是所有国人的梦想。但今天这个梦想已经实现了,为什么,人还有这些烦恼呢?

    人的幸福感,总是在社会的大环境下比较而形成的。当优越感丧失过后,就有一种痛苦的焦虑。更何况,燕子母亲的焦虑,不是没有道理的。

    家里一个多病的风烛残年的老人,丈夫劳动能力有限,她作为顶梁柱,除了鱼塘要照管以外,还要种田。为了在土里刨食多一些收入,她不租种了乡邻的一些土地。现在偏远农村的土地不值钱了,几乎是别人免费借给她种,但除去农药种子和化肥,已经赚不了几个钱。更何况,这样的劳动力,如此强度,也没算钱。

    要不是有燕子寄回来这些钱,药费与打杂费用,真是有点捉襟见肘的味道。农村人人情重,如果你要在乡邻中抬起头来,这些人情往来也要用钱,如果没有燕子,还真不知道怎么抬头为人了。

    所谓第四种人,就是燕子家这种情况了,住着老房子,家庭可维持,虽然没发财,但也没借债。更何况,燕子是姑娘不是儿子。如果是儿子,娶媳妇,按这条件,恐怕是不可能的。

    母亲怕燕子压力太大,随口安慰到:“我们还好,总比张二婶家强。她家里老公没了,还有个婆婆。儿子在外打工,没挣到钱,还因为打架,赔偿,欠了不少债。他那儿子,都三十几岁了,说不上媳妇,不知道,今后怎么办呢。”

    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安慰,能起多大作用呢?燕子的家里,原来因为父亲在县城打工,收入还算中上,在村里还算是有面子的人。如今,也只能跟最差的人比,找点存在感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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