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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饮。方母道,你人在哪里?周围有人吗?

    方饮回答:二院,情况挺好的,因为保险起见,所以再在医院里住段时间,观察一下恢复情况。

    我有事情找你谈谈。方母说。

    以往方饮会抽空联系她,两人说一下彼此的近期生活,那时候,她语气是稍加和缓的。当下,她的声音听上去冷静克制,不带感情,也没什么情绪起伏,像刻意压抑着什么。

    她不是一个关心孩子的母亲,更没探病的空闲,说是谈谈,那肯定有什么严肃的事情。

    方饮看着自己的病房,下意识以为自己的性取向被妈妈知道了,可转念又觉得不应该。知道自己是gay,还能和自己妈妈说上话的,只有赵禾颐,而赵禾颐没理由把自己卖了。

    到时候自己妈妈在家里发脾气,赵禾颐肯定跟着遭殃,这个人不会干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那是为什么?方饮不太自然地站在门口,飞快地猜测着母亲此行的目的,可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方饮没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犹豫畏惧,道:好的,不过现在有个同学在陪着我

    让他回避。方母道,方饮,几岁了,怎么还叫同学来陪你?大家都是有自己的事情的。

    方饮回:以后不会了。

    方母估计在车上,有喇叭声。她道:我还要去趟银行,大概四十分钟后到你那边,你把病房号发给我。

    挂掉电话,方饮先给方母发了自己的病房号,怕方母看不到,他给方母的司机也发了一份。

    慢吞吞地走进病房,他看到陆青折正在对书发呆,他喊陆青折的名字,陆青折就抬起眼睛看他。

    陆青折看他脸色不太好,问:出什么事了?

    方饮是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垂着脑袋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