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3上心(第2/3页)

,前戏已做足,挺腰插进她体内,合二为一。

    半个小时后。

    迦南穿戴完好,较来时有过之而无不及;邬慈也已好整以暇,身上穿的是迦南专门带来的高级定制。她的意思是今晚场合的重要性,所以格外上几分心。

    邬慈开车,先送迦南回滨河酒店,他们不宜同时出现。

    “其实你不必专门跑一趟。”邬慈嘴角始终浮着一抹沾沾自喜,像场合类服装这种小事,他清楚门道,所以迦南说他拿捏不住场合重要性的说法不太能站得住脚。

    邬慈扭头看向迦南,视线还没落定,被一只柔软的掌心盖住,重重推回来。

    他笑道:“行,我闭嘴。”

    饭局设立在滨河酒店,是宁氏的场,做东的人是邬慈,人都是以他名义请过来的,宁崆是最后一个到的。这也是第一次,宁崆正式出席邬慈的局。这意思很明显了,以前邬慈在外挂着宁氏的名,实际上他只是为宁氏跑腿的,现在变了,或者说是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他是宁氏的人,也是宁崆直接承认下来的。

    邬慈没想到宁崆不是和迦南一块儿来的,反而是和舒卿轶。后者端庄得体的挽着宁崆的胳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款款走进。视线在与邬慈相撞时,唇角扬得越发莞尔,但又一寸不多不少,将礼节表现得恰到好处。邬慈亲自将二人迎入座。

    舒卿轶坐在宁崆旁边的位置,那个本来是准备给迦南的。

    邬慈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笑着融入热络的谈话中。

    宁崆邻坐在邬慈左手边,所以他欲说些什么,偏个头就行,“再添两个座。”

    虽然不知道是给谁,但第一时间在表情上了然,立即招手服务员添置两个座,一个在宁崆的右手边,即是一个在他的左边,一个在他右边。

    这么近的位置,固然不是一般人。

    除了迦南,另外一个眼下难以定断。

    桌上正在进行对邬慈大肆夸赞,以及对他这段时间内丰功伟绩的细数和感慨,一方面是在夸邬慈能力卓越,一方面也是在绕着弯夸宁崆识人的眼光好。

    中途,迦南被服务员引进来。

    迦南穿一袭暗橙色紧身裙,奔放艳丽,夺人眼球;外套脱下来递给服务员,婀娜的身段骤显,精致的五官多出几分妩媚,令热闹的包厢刹那间静了静。唯邬慈皱了皱眉,她穿的不是他们分开时的那件。

    迦南绽出一笑,红唇妖冶似朵花:“不好意思,来晚了。”

    有人立即斟满酒,笑着怨着:“迦总,该罚。”

    迦南笑着接过,没当即喝。

    宁崆此时拍了拍身侧的腰际,舒卿轶会意,笑着起身,热情大方地拉着迦南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嘴里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在宁崆右手边,也就是让邬慈临时加的左侧空座上坐下。

    舒卿轶暗暗与邬慈对视了一眼。

    这时,唯一一个没到场的人来了,头上贴着纱布,面色仓促,万分歉意的说了原委,视线完美地绕开了主座上的邬慈,直接对宁崆说的:“实在是绊住了脚,朱处长非拉着我喝完一壶茶才肯放人,见谅。”

    宁崆举了下手,没介意。视线点了点邬慈身侧的空位,“来了就坐。”

    岳鸣笑着说:“谢谢宁总。”

    邬慈不知道岳鸣竟也会来,而且还是宁崆指定。

    这就有点意思了。

    话题很快转到了岳鸣身上,就冲着刚才岳鸣口中那句朱处长,市公安系统内也就只有一个正处长是这个姓。明眼人不难看出来

    ,今晚的关键人物,不止邬慈一个。而且岳鸣先前跟过吴品群,现在转而投靠宁氏,可见门路深不见底得去了。

    可今晚是邬慈的局,牵进一个岳鸣,不是别人,而是恰跟他有过过节的岳鸣,无论这深一层的过节知晓与否,他的脸色还能好看起来才让人觉得奇怪。

    舒卿轶就坐在邬慈身边,也把局势看得清清楚楚,品着酒,漫不经心地跟他悄声说话:“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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